這個時候最吸引人眼珠子的,不是舞臺上的一對新人,也不是新娘子的閨蜜,而是男方家裡的一桌客人,林江和許家兄弟,高建軍,李啟明,向缺他們幾個坐在一起,沒事閒聊喝酒.
有太多的人想搬把椅子過來蹭個座,但卻明顯沒有那個身份和地位,這個時候有反應快的已經決定,把注意打到新郎身上去了,你跟他交好關係那不就意味著跟這一桌上的人也能套上近乎了麼?
有人眼神落到了冷若清的身上,不禁感嘆,冷饒生了個好閨女啊.
“江哥,有個生意談談啊,看你們感興趣不?”向缺以男方主人的身份給幾人面前都倒上酒,舉杯說道:“喝一個吧”
幾人把杯中酒都喝了之後,林江挺好奇的打聽道:“什麼生意,你還感興趣啊?”
“我對生意不感興趣,但對這件事覺得挺有意思的,他能讓你把錢賺的讓人給眼珠子瞪出來”向缺神叨叨的說道.
“你還別說,你真挺有當神棍的氣質,就這一句話把我們興趣都給調動起來了”李啟明笑道.
向缺眨著眼睛問道:“瀧清場亂墳崗那片地,知道不?”
幾人頓時一皺眉,都是自然對這個邪門的地方非常瞭解,這是個很讓人頭疼的地方,瀧清場本就屬於待開發的地方但卻因為種種原因給耽擱了下來,周邊都已經被開出來了但惟獨那塊地沒人要.
向缺這麼一提,在座的個個都是人精,一聯想到他的身份頓時就明白過來了,向缺肯定是把這個麻煩給處理掉了,頓時林江和李啟明還有高建軍他們眼睛都嗖嗖冒光了.
為啥是人精呢,首先他們明白了一點,這塊地現在的價格肯定是非常非常的低廉,就是個白菜價,跟白送差不多了,順帶著還能給你很多優惠的條件,燙手的山芋扔出去才是最主要的,所以他們都清楚瀧清場的地真要是能拿到手裡的話,能賺翻天了.
不過還有個疑問也有點讓人揪心.
高建軍問道:“拿到手裡恐怕就不太好賣了,老人恐怕沒人願意去那置辦產業,在口口相傳之下新來的可能也會知曉,營銷是個問題”
向缺斜了著眼睛,淡定的說道:“把地拿到手,然後隨便找個風水或者陰陽師做個法事,宣傳下,後期開建的時候再引入銀行這一類金融方面的公司進駐說是震風水用,並且為了讓人安心你們也可以自己住進來後者把弄個分公司開過來,這麼一來你們都身先士卒了,再放個此處已經成為風水寶地的風聲,還怕沒人過來麼?”
在座的幾個人閒聊間,幾句話就把瀧清場這塊地的調子給定了下來,既然這個生意是向缺提出來的,那這錢就不能是一個人賺的,至少臺上的那個新郎官事後你就得算人家一股了.
臺上,婚禮的程式按照東北和西南結合的方式一起走著,邊上坐著雙方的父母,環節一個一個的往下進行著.
“我這岳父大人,關鍵時刻別給我掉鏈子哈”喝了幾杯酒後,向缺低頭看了下時間,再有幾分鐘那邊就該到證婚的環節了.
“剛接到他的資訊,人已經到酒店了”陳夏說道.
“小杜,我也就能把他捧到這了,後半輩子是龍還是蟲,就看他的命數吧”
這一場婚禮,向缺屬實是費了不少的心思,不然以他的性格通常是不太願意扯虎皮拉大旗的,但杜金拾作為他僅有的唯一的一個發小,你不捧他他可能永遠就是個社會上的杜哥,而成為不了杜老闆.
向缺打了幾個電話,就給杜金拾支起了一個平臺,剩下的如何在臺上穩住那就得靠他自己了.
這個時候,宴會廳外,門口處,一個個子不高長相普通的中年男子揹著手走了進來.
臺上,司儀正好介紹到了證婚人出場的環節上.
“下面有請,陳三金先生,為這對幸福的新人徵婚”
臺上的司儀都不清楚自己嘴裡念出的這個人名份量有多重,甚至他還以為陳三金只不過是南方家裡一個普通的親戚而已.
陳三金的名字,在商場,一直都是金字塔最頂尖的那一小撮人,他的名聲不像那兩位做網路的馬老闆做地產的兩位王老闆那麼家喻戶曉,但陳三金的名字但凡有知道的,都明白那意味的是什麼.
這是商場最具有標誌性的一個人物,高處不勝寒,站在風中獨自凌亂的那一位,國內九成以上的商人始終都是站在他腳下的.
陳三金閒庭闊步的往臺上走著,這邊林江,高建軍,李啟明,甚至許家兄弟都站了起來以表尊敬,女方家裡有訊息靈通的人也同時起身一臉震驚,臺上的冷饒更是在站起來的時候都險些有點站不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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