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的陰氣怎麼會這麼重”向缺喃喃的嘀咕了一句.
漆黑狹窄的通道里,向缺和唐夏並排朝前走,兩人自從潭水裡爬上來之後就發覺這處洞穴裡的陰氣濃郁的讓人有點難以接受,比絕大部分的亂墳崗和古墓都要重的多.
唐夏輕皺著鼻子嗅了嗅,有點疑惑的說道:“你有沒感覺到,這裡的陰氣和之前在紫祥峰頂纏繞的陰氣好像如出一轍,很像”
向缺嗯了一聲,說道:“這個恆白山詭異的很,我們到過的四座山峰居然各有怪異”
“什麼?”向缺問道.
“還記得你當初給我的那面旗子麼?”
“唰”向缺錯愕的盯著唐夏問道:“那個旗子,你們研究出來了?”
當初,向缺從蒙皇趙的青銅古棺材中就看上了這面看不出個所以然來的旗子,其他的都沒相中,但這旗子他到手之後一段時間都沒看破,後來再遇到唐夏的時候就做了個順水人情送給了她.
“沒研究透,只能說是摸索出了十之一二吧”唐夏搖了搖頭.
“哎......”
向缺這時忽然招呼了一聲唐夏,兩人腳步“唰”的一下就住了,唐夏茫然問道:“怎麼了?”
漆黑的通道內,以唐夏的修為是根本什麼都看不見的,只有向缺勉強還能看清眼前的狀況,此時這處通道兩邊的石壁上已經不再是凹凸不平的了,上面佈滿了密密麻麻的圖案,這些圖案都很奇怪,年代感的氣息非常濃.
“兩邊的石壁上有不少石畫”
“畫的什麼?”
“有雕?不對,不對,這鳥看著有點眼熟,草......是之前的那個畜生,個頭不小,翅膀很長”
“那是海東青,貴族圖騰聖物”唐夏解釋了一句,又接著問道:“還有麼?”
“嗯,然後接著還是帶著面具拿著太平鼓的人,手舞足蹈的”
“跳大神,貴族祭祀的一種方式”
“接下來還有狐黃白柳灰五仙,日月星辰等等的,比較羅亂,暫時我也看不太清楚了”
“等等”向缺話剛說了一半,人忽然頓了頓,然後走到石壁前湊過腦袋緊緊的盯著上面的一副石畫.
這副畫上畫的很普通,很簡單,也很粗糙,就是一個帶著面具的人光著膀子胯下綁著一塊獸皮,圍繞著一堆篝火在跳著舞,讓向缺趕到驚訝的是,這個帶著面具的人手中拿著一面旗子.
“草特麼的,這旗子究竟是什麼鬼東西,怎麼在這冒出來了”向缺愕然問道.
“唰”唐夏從自己的揹包中把那面旗拿了出來:“你在比對一下”
“一樣的,絕對的,我這眼睛都給趕上火眼金睛了”向缺拿著手中的小旗稍微打量了幾眼之後很肯定的說道.
旗子挺普通的,上面就是畫著一些向缺看不懂的鬼畫符,但此時居然出現在了這處石壁上,那就顯得極其不普通了.
“唰”這時,從狹窄的通道遠處,一抹光亮忽然透了過來,一晃一晃的,緊接著一陣腳步聲也清晰的傳進了兩人的耳中.
“他們追過來了,我們走”向缺把旗子放回唐夏的包中,然後拉著她快速朝著通道里撒腿狂奔,但在離去之時向缺的手從包裡抽出一張符紙甩手朝後面扔了過去.
兩人跑動的聲音隨後就引起了後面一群人的注意,大巫師率先趕了過來,但邁步追來的時候腳下卻踩在了向缺甩出來的那張符紙上.
”令律如急急君老上太......來路引泉黃縷一,開門幽九,城酆茫茫“:來過了傳的異詭又而晰清音聲的缺向,遠道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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