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斬了他”大巫師非常陰損的說完,人直接朝著啟燻兒走了過去:“還請殿下明示!”
大巫師按捺著性子,繼續追問道:“寶藏到底被殿下藏於何處了呢?沒在這溶洞裡?”
“怎麼可能會在這裡,這是我當初身死的地方,那時我自知如果自己重新出現在世間,她一定會派人緝拿我逼問出寶藏的所在地,所以到了聖山之後我乾脆就沒打算再出去,只有死人才能最安全的保住秘密......至於寶藏到底藏在哪裡,等我出去之後自會帶你們前去的”
大巫師咬了咬牙,挺無奈的,他原本打算從長明口中問出寶藏所在何地之後就動手把她給收了然後再送到陰曹地府之中,但沒想到這個時候長明嘴還閉的這麼嚴實,把守著隱秘不為所動,那就只能先把向缺給解決了再說.
只是這七彩祥雲飛的可能有點慢了.
“唰”急迫的大巫師索性自己前來,想親自出手拿下向缺.
大巫師的右手長驅直入再次抓向了向缺,但就在這時,向缺身後突然出現一道陰森的縫隙,一股陰風吹了出來,悄然間,一隻穿著粗布鞋的腳丫子從裡面伸了出來,徑直踹向了大巫師的右手.
“唰”餘秋陽飄然而出,一如既往的打扮,長髮放蕩不羈的用一根繩子紮在腦後,身穿麻布衣裳,一臉淡漠.
“噗”餘秋陽的一腳正好踢中了大巫師抓向向缺的手掌,兩者相接觸上後,大巫師頓時被踹的連續朝後面退了幾步.
“親爹,你總算是來了”向缺激動的叫了一聲.
餘秋陽帥氣的攏了攏自己那飄逸的長髮,說道:“不在關鍵時刻出來,你怎麼能瞭解到我的重要性呢.......我會會老朋友,這四個紅毛粽子你能解決了不的?”
“男人,能隨便說不行麼”向缺傲然說道.
“你別吹了,我覺得你這樣挺不好的,想起我來了就用我一下,想不起來連看我都不去看一眼,你這樣讓我心裡挺不得勁的”餘秋陽似乎沒有一點的兵臨城下的覺悟,和向缺朗朗的扯著不著邊際的犢子.
“餘秋陽!”大巫師摩挲著自己手臂上那長長的疤痕,歇斯底里,眼睛通紅的說道:“快二十年了,我還以為你鑽到老鼠洞裡去了呢,當初你給我的那一劍沒忘了吧”
面對餘秋陽大巫師已經把寶藏的事全都給拋在了腦後,對他來講,這個人是他二十年來的夢魘,揮之不去.
“你一個跳大神的跟我裝什麼一身霸氣,你是穿著龍袍從你媽肚子裡蹦出來的麼,砍你還觸犯天條了咋的?”餘秋陽斜了著眼睛有點不耐煩的說道:“要報仇雪恨什麼的就快點,我沒時間伺候你,這次我再讓你長長記性,以後見到古井觀的人必須給我三拜九叩喊聲道爺”
“混賬,餘秋陽,你太囂張了”巫師被餘秋陽兩句話就給懟的滿臉通紅了,他回身輕輕招手,啟燻兒手中的圓月彎刀就飛落到他的手中.
餘秋陽十分不屑的說道:“劍,我都已經忘了是怎麼用的了.......”
餘秋陽雲淡風輕的揹著手,等大巫師接過彎刀之後這才邁步跨了出去,然後再次抬起四十二號的大腳丫子踢向了對方.
同時,向缺這回就沒心思在拖延時間了,他手腕輕輕一抖長劍上一縷縷雄渾的煞氣就纏繞在了劍身上,隨即向缺手臂前伸.
不遠處,餘秋陽大巫師的纏鬥已經到了白熱化的程度,高手過招沒有那麼多花裡胡哨的招式,雙方完全就是以快至勝,招式平凡而又簡單,已經到了返璞歸真的地步,看起來就跟街邊混混鬥毆似的,你給我一刀我還你一腳.
“二十年了,你這也沒什麼長進啊,還是那點三腳貓功夫呢”餘秋陽閒庭闊步的躲著大巫師手裡的彎刀.
大巫師憋了半天:“......”
“我要是拿劍的話,你可能立馬就知道閻王爺家的門是朝哪邊開的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