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點半,遊輪起航了.
這艘豪華遊輪上下共五層,簡單點來說就是吃喝玩樂一應俱全,是個移動的娛樂航母.
遊輪的第二層被改造成了空曠的宴會廳,足可以容納幾百號人,整個舞會做個遊戲什麼的一點都不費力,如今大廳裡差不多有一百多號人了,四周都是長條桌上面擺放著冷餐和酒水,所有登上游輪的賓客有大部分都雲集在這裡.
向缺被清靈這個吃貨收割機拽進來後,就開始肆無忌憚的端著盤子到處搜刮食物,一如一年多前向缺在金融中心那時,整了幾盤子食物之後就躲到角落裡開吃了.
向缺這個時候也根本不急於去找人,遊輪開到海上之後正戲才會開始,大概晚上八點鐘左右,所有的降頭師們才會陸續登場的.
現在,是一場難以預料的紛爭前最為寧靜的時刻.
祁長青在角落裡看著向缺手裡的兩個盤子,幽幽的嘆了口氣:“誰家的孩子,心這麼大啊”
“祁先生……”
廖中萊和吳本昌還有範文旺臉色挺複雜的走了過來,這兩天三人的心情起伏不定,一直處在複雜的糾結之中.
祁長青給他們拋了一個橄欖枝,但枝頭卻是有刺的.
抓了,扎手.
不抓,太可惜.
種陰草生長在極為陰冷潮溼的地方,終年不見太陽,草下必須得是達到幾百年以上的大墓才能蘊養出來,滋養種陰草的則是墓中濃郁的陰氣,並且種陰草成長起來非常艱難,至少得要十八年以上才能成型,中途夭折的情況還時有出現.
所以這東西非常稀少罕見,但卻是降頭師下一些降頭和修煉的必須之物,不可或缺的東西.
衝突和爭議就此產生了.
但有一點,無人敢輕易招惹他,哪怕查爾哈獨自一人佔據了沙巴這塊寶地多年也從來沒有哪個降頭師敢打他的主意.
寂靜過後,查爾哈才慢慢的睜開眼睛,人雖老態但卻眼露精光,你要是光憑外表來斷定此人那恐怕是得要大失所望了.
“敘舊,等到開完了會再敘,有大把的時間留給你們呢,我歲數大了沒時間陪你們浪費下去了,還是先談談正事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