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魂淵出水口,水流自上而下流淌,原本應該暢通無阻,但一塊巨石橫在了幾個出水口的上面,巨石下拴著一條鐵鏈被水流捲進了出水口,不知從何處衝下來的牲畜的屍體還有雜物全都堵在了巨石兩邊,直接導致出水口被堵死了,這就像是個抽水馬桶堵了只有細細水流的能緩緩的流淌出去,大多數的水被積壓住了.
這種事別說百年難得一遇,恐怕河兩岸自有人以來就沒有聽說過,幾十米長的巨石得有多大,拿尺子量你得量半天,立在那怕不是有幾層樓高了.
靈渠的渠長撫著額頭,兩眼無神的說道:“是我瘋了還是你們瘋了,誰能再和我說一遍,出水口被什麼東西給堵住了?巨石,多大塊的巨石?幾十米,這可能麼?這件事說出去誰會信?開什麼天大的玩笑”
兩個潛水員面面相覷的對視了一眼,隨後苦笑著說道:“渠長,你沒瘋我們也沒瘋,是那石頭瘋了,那塊石頭確實就擋在了出水口那,我們看也看過了摸也摸過了”
“瘋狂的石頭嗎?”渠長嘆了口氣,再次問道:“巨石上還有根鐵鏈?”
“額…….”潛水員硬著頭皮說道:“是有,巨石下面拴著一根鐵鏈”
“瘋了,瘋了,咱們全都瘋了吧”渠長臉色糾結了半天,手顫巍巍的,無力的揮了揮說道:“讓工程部準備,啟用大型吊車挪開石頭,同時組織專業人士過來勘探”
渠長知道自己沒瘋,站裡的人也沒瘋,瘋了的有可能是老天爺,這他麼的活見鬼了,那塊石頭是從哪冒出來的?
河水的表面還能用一句水流湍急來形容,但河底下通常都是非常平靜的,哪怕就算上面是狂風暴雨水底也不會有多大的波動,屍體或者雜物什麼的輕飄飄的還能被水流給沖走了,但一塊重量在噸位以上的石頭是決然不可能被水流給帶走的.
“真他麼的是活見鬼了”似乎是想要著重表明自己的懵逼程度,渠長又再次憤憤的重複了這句話.
三輛百噸級的吊車被緊急調到了失魂淵靈渠,吊車的吊臂支到了水面上,吊環被拴上了直徑兩公分粗的鋼絲繩,你別瞧這鋼絲繩不算太粗,但就這個級別的繩子輕鬆能把一架滿載的飛機給帶動了都不會斷的.
鋼絲繩被送到水下然後纏繞到巨石的一頭上,當一切準備妥當後三輛吊車同時開足馬力,鋼絲繩瞬間“唰”的一下就繃緊了.
“轟,轟,轟”吊車轟著油門全力扯動鋼絲繩然後往水面帶動巨石,三輛百噸級的吊車一同發力,如果把鋼絲繩纏在一棟七層高的樓上,三架吊臂都能把樓給懶腰截斷了,不過失魂淵靈渠下的這塊石頭卻仍舊紋絲不動.
吊車的輪子抓著地面,在急促的轉動下一股焦糊的味道傳來,地面直接就給刨出了幾個巨坑,龐大的負荷下吊車的車身一陣顫抖發動機冒起了黑煙.
“停,停,停”有專家揮手告訴吊車司機停止起吊,然後申請十分嚴肅的跟渠長說道:“這個方案肯定行不通了,吊車的力道不足以把石頭給吊起來,太重,根本不行”
“要是再調來兩輛車呢,兩輛不行三輛?”渠長問道.
專家晃了晃腦袋,說道:“石頭本身的重量是一方面,現在的水深是二十幾米不到三十米,幾十米長的石頭所要承受的水壓是多少我不說你也清楚,石頭的重量再加上水壓帶來的壓力,這個相加的和是什麼概念?你就是調來十輛車我估計也不管用,如果一旦把石頭調出水面後只要有一架吊臂承受不住重量而斷裂的話,所有的吊車全都被帶進水裡去,這就更麻煩了”
渠長頭疼的揉著腦袋,問道:“這個方案不行……”
“那就執行第二個方案”專家扶了扶鼻樑子上的眼睛,說道:“水下爆破吧”
渠長的嘴角抽搐了一下,腦袋嗡嗡直響,頓時有點眩暈了,水下爆破沒什麼難度,但難度是這塊石塊卡在了大壩的出水口上,如果水下爆破出現哪怕一丁點的失誤在炸碎石頭的同時損壞靈渠那直接一個晴天霹靂能把所有相關人等全都給劈死了.
這個失魂淵靈渠價值有多少,是以億計的,而且它還承擔著涼城大部的電力,靈渠要是出了問題,多少涼城人晚上得摸著黑吃飯了?
渠長顫巍巍的拿出煙點上,默默的抽著,一連抽了好幾根後,才最終下定決心:“我上報水利部……”
兩天後,一個經過推斷後成功能率達到百分之八十九以上的方案被拿了出來.
第三天,那塊巨石下被埋了炸藥,準備引爆.
炸開石頭,靈渠沒受損他們的方案是成功的,虛驚一場.
炸開石頭,靈渠受損方案沒成功,他們幾乎都得提著腦袋去面見上級了,這件事必須得有人負責才行,說是替罪羊也好,運氣不行也好,總之得有人把這個鍋給背了.
但是,恰恰沒有人想到一個看似比較離譜的問題,那就是石頭萬一沒被炸開怎麼辦?
“10,9,8,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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