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秋陽頓了頓,從身上拿出一卷畫軸推到了徐北離的面前,笑道:“總歸是覺得自己有些太唐突了,我這裡有件東西希望能讓北離真人壓壓驚”
太上玄門正宗的徐北離真人有驚的時候麼,肯定有過,但自從他執掌重陽教後卻已經少見的露出什麼驚容了,身為一派之掌處事不驚不躁可是根本,總不能太顯得小家子氣了.
餘秋陽遞過來的這卷畫軸已經有些泛黃了,兩端木軸還有些破損,畫還未攤開一股帶著腐朽和滄桑的氣息就透了出來,徐北離眼睛盯在畫卷上明顯有一種非常熟悉的感覺,甚至還讓他古井不波的心裡出現了略微的躁動.
餘秋陽端起茶杯吹了吹杯中的茶水,眼神盯著飄在水上的幾片茶葉不在關注對面,徐北離看了兩眼畫卷後伸手拿起來,然後攤開在面前,這是卷人物的肖像畫,畫中人穿著一身黃色的道袍,手中拿著把芭蕉扇,一縷長鬚過胸,面容蒼老額頭寬闊臉龐寬大,腦後長髮被一枚髮簪別了起來,畫中右上方寫著幾個小篆,北五祖重陽子.
徐北離驚了,握著畫卷的兩手同時一顫,“唰”的一下抬起腦袋,看著餘秋陽問道:“這,這……”
“這是重陽真人的畫像,我特意從別處取來送於北離真人”餘秋陽淡淡的說道.
徐北離頓時起身,整了整身上的道袍,拿起拂塵一擺,朗聲說道:“謝道友大義.”
徐北離平復好心境,這才重新坐下,神情有點複雜的說道:“道友這是想要於頻道做筆交易了?”
餘秋陽搖頭說道:“要說是交易那就是寒磣了北離真人也玷汙了在下的一片心意,同是道家子弟,重陽真人也乃我心中敬仰的先人,能巡迴他的遺物在我看來也是件大善之事,不談交易,無論北離真人答不答應我剛才的要求,這幅畫我都還給重陽教”
徐北離怔怔的吸了口氣,餘秋陽說這不是交易,但他真能平白無故的就收了這份天大的人情?
沒想到的是,這時餘秋陽在徐北離還沒回復他前,又非常認真的說道:“在此,我鄭重向北離真人承諾,三年後,重陽重陽集我也在此雙手奉上”
良久,徐北離默默的嘆了口氣,說道:“道友出此兩份大禮……不知哪天道友要用我重陽北斗七星陣?”
“兩日後!”
餘秋陽緊繃著的神態終於全盤放下,他極其罕見的如釋重負的長出了口氣,後背已是一片溼漉漉.
西崚,雪山之巔有一老僧,最近年餘一直枯坐於一塊凸起的巨石上,只穿著一身簡陋的袈裟,終日里打坐唸經不動如鍾.
老僧下方,是一寺廟,丹甘寺.
丹甘寺,一穿著紅色袈裟的年輕喇嘛頭頂黃色的高氈帽,手攏在寬大的袖子裡走了出來,踩著深厚的積雪走上雪山之巔.
“走吧”老僧睜開渾濁的雙眼,站起來,居然光腳踩著幾乎要沒膝的雪地上.
曹善俊屁顛屁顛的跟了上來,咧著嘴角問道:“師傅,咱去哪啊?”
“去,我們該去的地方”
曹善俊又抽搐了下嘴角,說道:“師傅,就咱們兩個了,別整禪語了行麼?”
老僧不為所動,一步一步的朝著雪山下走去,曹善俊撇著嘴說道:“積雪山,古井觀……我都知道了還和我打什麼啞謎”
南嶺,王家大院.
王胖子摟著楊菲兒站在門前,他身旁站著他大伯王忠國,還有王家其他幾名子弟,幾人等了片刻後,一輛奧迪A8緩緩開到大院門前.
祁長青推開車門,下車,王玄真頓時眉開眼笑的迎了上去,說道:“大師兄,大師兄別來無恙否”
祁長青無語的點了點他說道:“都是一家之主了,頑皮”
王玄真眯著眼說道:“您跟我爹是一輩人,我在你面前純真一點,那不是應該的麼”
“我有那麼老嘛?”祁長青瞪了他一眼,隨即面相王忠國拱手說道:“見過王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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