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奎接起電話,嗯嗯了兩聲之後,頓時鬆了口氣,這個電話把他從水深火熱之中給解救出來了.
徐銳點了下剎車,減速,開到前方高速路口時一打方向盤,車子就開到了高速入口處,直接奔著那三臺剛剛透過入口上了高速的警車追過去.
東風猛士強悍的效能沒用多久就追上了那三臺警車,開到前面後打起雙閃漸漸減速打算逼停對方,車裡的沈處長看見東風猛士的牌子後就皺起了眉頭,司機問道:“處長,怎麼辦?”
沈處長尋思了下,說道:“不用管他們,並道加速離開”
三臺警車變換車道,提速,車裡的裴冬草見狀非常乾脆的放下車窗,從身上掏出一把手槍伸出視窗.
沈處長見狀,臉頓時就黑了:“這個門派裡的人都是一群瘋子”
徐銳瞄了副駕的裴冬草一眼,說道:“這麼整容易出糾紛啊”
電話裡的人,沉默了半晌後才給出了個模稜兩可的答案:“上面還在研究呢”
裴冬草直接露出一聲冷笑,非常不留情面的說道:“你們什麼時候能改改這副官僚作風?向缺這種人最反感的就是被人拿捏,我們三番五次的得罪他,以後的關係恐怕就直接降到冰點了,再想緩和你覺得能有機會麼?還有,我告訴你們,就這一次,下次甭想指望著我在幹這種丟人的事”
“冬草,不要帶著情緒麼,一切得以大局為重”
“屁的大局,十分鐘,十分鐘之後你們要是給不出答案,從今以後我再也不會搭理這些狗屁爛事了,還有……我也打算要重回山門了”
“哎,你看,你這,注意下態度麼”電話裡的人好像也有點著急了,最終告訴她,十分鐘之後給她回信.
車裡的向缺扭頭看了眼車外的東風猛士,玩味的笑了.
似乎是感覺到了向缺不懷好意的笑容,裴冬草恨得牙直癢癢,就因為他這一個報復性的舉動,估計此時的燕都都已經翻天了,關於如何定奪肯定是吵的不可開交,各種博弈各種鬥爭都在緊鑼密鼓的上演著.
十分鐘之後,裴冬草掐著的電話響了:“動手,但要注意分寸”
同一時間,沈處長也接到了回信:“勢必要把向缺給帶回燕都”
“再給對方訊號,告訴他們停車”裴冬草胳膊搭在車窗上說道.
“好叻”徐銳轉了下方向盤,提速,轉到旁邊的車道上,點了幾下剎車,示意對方停下.
沈處長陰著臉說道:“不用管,繼續開,有能耐她就開槍”
“砰”一聲槍響,響徹高速公路上方的夜空,裴冬草見對方絲毫沒有停車的跡象後,直接扣動扳機朝天開了一槍示警.
沈處長咬著牙憤憤的罵了一句,然後說道:“繼續,他們要是在開槍……我們就還擊”
車裡的人頓時皺眉說道:“處長,還擊的話可能,可能有點困難”
“什麼意思?”
“那輛東風猛士是經過改裝的,你看車速就知道了發動機功率肯定很大,車身那麼厚重鋼板至少得有五毫米左右,玻璃肯定也打不穿的,我們手裡的槍威力不夠,子彈就是射出去打中車身就得被彈出去,相反,如果他們開槍我們就完全有可能車毀人亡了”
“他們沒那麼大的膽子.”
“砰”第二發子彈射出來,裴冬草一槍就打在了第一輛車的引擎蓋子上,頓時冒起一串火花,得回司機聽見第一聲槍響後早有準備,驚慌失措下連忙握緊方向盤,沒有朝著一邊轉去.
沈處長頓時驚了:“他們瘋了,真敢開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