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離陳夏失蹤之後的第六個小時,一隊盤查的近衛隊突然雙腳併攏,昂頭敬禮,然後揮手放行.
馬蹄踩著輕快的步子,進入這座神聖教派之城,一路行來,但凡有人見到這輛,馬車都駐足恭敬行禮.
他們敬的不是馬車,而是車廂上鑲嵌的那枚徽章,那是神聖教派中大主教身份的象徵,自教宗之下,神聖教派最具有權勢的一類人.
馬車行至一座白色的教堂外,車伕勒了下韁繩,馬車停穩後,教堂門口兩個穿著白色教袍胸前印著紅十字的教衛上前開啟車門.
後面,陳夏走出馬車,兩個教士站在她身旁,伸手做了個請的姿勢.
陳夏仰頭望向四周,看出自己身在何地之後,長長的嘆了口氣:“你這死冤家,這是又被人給算計了,挖坑等著你來跳呢”
絕頂聰明的陳夏,立馬就判斷出,她就猜到這是有人在給向缺挖坑了,等著他來搭救自己.
教堂內,青年穿過長廊,來到後方座堂.
“主教大人…….”青年恭敬的站在一位穿著紅衣的主教身後.
“那位,陳小姐帶來了?”
“帶來了,已經被領入教堂內安頓好了”青年回覆完後,又解釋了一句:“做的很乾淨,所有線索都抹的一乾二淨了,沒有留下任何的尾巴.”
“哦,我知道了”主教輕點了下頭,說道:“行了,下去吧”
“遵命,尊敬的主教大人”
“過來接我,我已經從教堂裡出來了……”青年拿出電話吩咐了一聲,隨後,他手插在口袋裡吹著口哨原地遛著彎.
伯納德吹著口哨坐進四五八里,法拉利發動機的強大轟鳴聲之後,車子如離弦之箭迅速躥了出去.
“人送到教堂去了?”開車的青年輕聲問道.
“由大主教親自接管的,你放心,沒人知道陳夏會在這裡,就算知道了,也沒人敢來這裡要人”伯納德舒舒服服的靠在座椅上,閉著眼睛說道:“除非他想同整個神聖教派為敵,除非他敢不把整個天使龍騎軍放在眼裡,你覺得會有這樣的人麼?”
“有,當然有了,林子大了什麼鳥都有,你說的這樣的人恰恰我就認為有那麼一個肯定敢這麼幹的”開車的青年輕快的拍著方向盤,一臉的笑意盎然:“正因為我知道他是這樣的人,他可不會在乎你們教宗大人是誰.”
“你們向來喜歡誇大其詞的,這個毛病,怎麼在你身上我也能看得見?”伯納德歪著腦袋說道.
“你說我誇大其詞?別開玩笑了,作為全世界最能胡亂扯來扯去的民族,你們人才最當得起誇大其詞的這個稱號”青年忍俊不禁的搖頭說道:“五千年的文化素養造就了我們良好的品德.”
伯納德笑著說道:“嘿,你剛才明明就誇大其詞了一番…….我怎麼就那麼不信呢?”
“等事實出來,你就信了”青年看了一眼東方的方向.
“好吧,我期待的等著這一天,很期待”伯納德想了想,說道:“陳夏的訊息,你打算什麼時候傳給對方?”
“我為什麼要傳過去”
“你不把訊息傳過去,我又怎麼能看到你嘴裡說的那個囂張跋扈的人呢?”伯納德皺眉問道.
“不,我們絕對不要把訊息主動的傳過去,那就太刻意了,得要讓他自己一步步的來查才行,你放心,他就一定能有辦法知道陳夏在哪裡,你就算把陳夏藏到這世界上的任何一個角落裡,他只要想知道,就肯定能知道人在哪”
青年頓了頓,又慎重的提醒道:“千萬不要小瞧他……我們家,在他身上可是吃了個天大的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