傑勒德不光難以接受,也他麼的都要崩潰了,自己明明都答應了為什麼對方還下手?
“啪”代飛龍又抓起他的手,用刀尖敲著傑勒德的手指說道:“配合下吧?”
“我,我都答應你們了,你,你還要讓我怎麼配合?”傑勒德咬著牙,眼睛裡噴著怒火還有無奈和惶恐,他哆嗦的看著頂在指甲上的刀尖,人是真的怕了.
傑勒德拿起電話,沉沉的吸了口氣後,一連打出幾個電話:“兩天前,有個女商人在酒店裡被劫走了,知道是家裡誰做的這件事麼......”
別墅裡,一時間寂靜無聲,向缺和傑勒德都在等著他的手機再次響起,牽著是惦記陳夏,後者是惦記自己的手指頭,電話響不響意味著陳夏能不能以最快的速度被找到,也意味著傑勒德還剩下的十九個手指頭能不能被保住.
寂靜的五分鐘,很快就過去了,向缺衝著代飛龍使了個顏色,傑勒德還沒來得及開口,刀尖又生生的捅進了他的指甲中.
“啊......瘋子你們這幫瘋子,我已經盡力了,你們還想怎麼樣?我發誓,我真的發誓,除非你們殺了我,不然整個佈雷亞諾家族將會瘋狂的追殺你們,”傑勒德痛苦的捂著右手,上面鮮血淋淋,兩個指甲蓋被挑開後露出血肉模糊的手指頭.
“啪,啪,啪”代飛龍拍著他的臉,說道:“現在不是你威脅我們的時候,你還是自己想想剩下的十八個手指到底能讓你保住幾個”
“電話,電話,我再打幾個電話問問”傑勒德瘋狂的叫道:“這回我肯定能找到人,只要是我們的人乾的,我就一定能找到他”
“繼續,我們時間很寶貴”代飛龍皺眉說道.
傑勒德哆哆嗦嗦的拿起手機,想了想之後不知道撥給了什麼人,電話通了後他直接開門見山的說道:“幫我查一件事,兩天前家裡肯定有人動用了直升機,看看是誰動的”
傑勒德掛了電話後,仰頭咬牙切齒的說道:“十分鐘以內,肯定會有訊息才過來的”
“你早這麼配合不就得了,何必呢!”代飛龍說道.
幾分鐘之後,傑勒德的手機響了,他連忙接起來,聽著電話中的人給出的訊息後,他說道:“人是伯納德帶走的,他現在在一家酒吧裡面......”
“把人帶上,我們走”向缺直接起身說道.
幾分鐘後,車子瘋狂的從傑勒德的別墅裡開了出來,然後直奔被點出來的那家酒吧.
車裡邊,向缺握著拳頭罵了一句,草你麼的可算是把訊息給扣出來了,別他麼的讓我知道是誰下的手,不然肯定腦袋給你撅折了插褲襠裡,你有仇奔著我來就行,但他麼的敢動我老婆,你就看看誰能救你得了!
全世界所有應酬的場面都一樣,永遠也少不了女人和酒!
“哎,都已經過去兩天了,你說的那個人怎麼還沒有出現?你是不是計算失誤了,你不把訊息傳給他,他怎麼知道那個女人在哪?”伯納德已經喝的有點醉眼迷離了,伸手拍了拍旁邊華人面孔的青年.
“他人來了麼?”伯納德詫異的問了一句,隨即笑道:“來了又能怎麼樣,他也不知道是誰幹的”
“你怎麼知道他不知道是你乾的?”伯納德頓時哈哈笑道:“知道又能怎麼樣?”
華人青年,輕輕的拍著他的肩膀說道:“奉勸你一句,小心小心再小心.”
伯納德放下酒杯,手爪子伸進旁邊女郎的衣服裡大肆攪動著,說道:“那可快一些吧,我太想領教下那個神秘的東方國度裡,到底都有些什麼人了”
華人青年見對方似乎完全沉浸在了刀鋒幾百年來的盛名中了,頗有點坐井觀天的嫌疑,當下也不再勸了,自己的話對方可能一個字都沒有聽進耳朵裡,但聽不聽的其實現在已經不重要了,陳夏被送進了聖城國的教堂,這才是最重要的.
“向缺,我還真巴不得你早一點能查到陳夏的下落呢,我已經有點迫不及待的想看看,面對大主教和天使龍騎軍.......”華人青年起身說道:“我去下衛生間”
“快點的,我們的節目馬上就要結束了,美好的夜晚馬上要開始了”伯納德抻著脖子說道.
“去去就回,很快的”華人青年推開旁邊的女子走出包房,朝著走廊那頭走去,但人剛一轉彎就發現另一側有好幾個人忽然湧了進來.
“唰”他忽然停住腳步,探出腦袋望去,向缺揹著手大踏步的朝著那間包房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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