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嗤!”
玄王身後有幾位侍衛忍不住譏笑出聲,“王爺問個路還要跟她講禮貌?她也配,她算個什麼東西!”
“這是在罵王爺沒教養嗎?大言不慚敢質問辱罵王爺,她怎敢?簡直是找死!”
慕九淵劍眉緊鎖,額頭上青筋凸起,心中冷笑,如螻蟻般的女子敢如此囂張,這是在挑釁他的權威,在觸碰他的底線。
他從未被女子這樣激怒過,驟然欺身向前伸出長臂,不等少女反應過來,他那白皙修長的拇指和食指已經狠狠捏住她那柔弱小巧的下巴。
“找死!”
慕九淵神色蕭冷目如寒冰,聲音裡裹挾著殺氣,手指稍一用力,幾乎要捏碎林白芷下顎。
“敢辱罵本王,你可知本王殺你就如碾死一隻螞蟻?……本王馬上會讓你知道什麼是教養,什麼是尊重!”
一陣清冽好聞的味道打入林白芷的鼻間,這是男子身上的味道,這味道使人沉醉,她不禁吸了吸鼻子。
下顎傳來碎裂般的疼痛,抬眸無畏的對上男子那黑如深淵的眼眸。
那眸中無形的壓迫感透著死亡的氣息使人窒息。
她瞳孔微縮一絲驚恐一閃而過,轉瞬眸中恢復平靜。不屑的看向近在咫尺的那張俊顏,冷嗤一聲道:“怎麼,王爺這是惱羞成怒,想殺我這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小女子?”
垂眸又淡淡的瞥了眼那隻骨節分明的手,輕蔑道:“我與你無冤無仇,未犯王法,王爺憑什麼殺我?難道你敢目無王法濫殺無辜?”
她不信,一位堂堂的王爺不顧王法濫殺無辜?
慕九淵像聽到什麼笑話一般,嘴角輕勾扯出一抹輕蔑的笑,眸光卻狠厲沒有一絲笑意,手掌下移掐住林白芷白皙的脖頸。
狠厲道:“憑什麼?就憑本王高興,本王殺人從不需要理由,因為本王就是王法。”
冰涼的手指慢慢聚攏,
窒息感從咽喉處傳來,胸腔如被巨石壓迫,林白芷被男子掐著腳尖慢慢離地,呼吸越來越困難。
垂在身側的雙手緊緊握起,她今日這是遇到了一位殘暴王爺。
她沒有掙扎,只是高傲不屑的冷視男子,她清楚這個時候無論再怎樣掙扎都是徒勞。
在男子的手裡她就是砧板上的魚肉,沒有反抗的能力。
死亡不可怕,可她不想死的沒有尊嚴 ,腳蹬手刨的掙扎,是無能的乞求是恐懼,她不允許自己讓人看起來那麼不堪,沒有骨氣沒有尊嚴。
她選擇坦誠的面對死亡,因此眼中沒有絕望,有的是不屈不撓的倔強。
慕九淵雙眉微微隆起,一雙寒眸不含一絲情意冰冷的攝人心魄。
女子巴掌大的小臉上髒汙的看不清原有的容貌。唯能看清那雙亮晶晶的眼眸羽睫密又長。
她微彎的唇角掛著一抹嘲諷的笑意,那雙泛著晶瑩光澤的眼眸,淡漠平靜的注視著他。
就那般靜靜的看著他,沒有恐懼沒有慌亂沒有掙扎,任由他把她的脖頸狠狠的掐住,臉色慢慢的由白變紅又由紅變紫。
這不卑不亢的神態令他煩躁,眸色陰狠閃過一抹殺機,唇角微勾扯出一縷噬血的笑,笑意卻不達眼底。手中的力道又加了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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