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到劉長河身旁道:“大人,今日薛某來此,本意是跟潘夫人商議一些事情。不料中途小輩之間發生衝突。”
“無論對錯,如今受傷的是我兒還有我兒的眾多朋友。薛某隻要求懲罰打人者,這——不為過吧?”
那些薛子瓊的狐朋狗友,配合的哀嚎出聲。
“哎呦……哎吆!請大人為我們做主。”
聽薛奎這樣說,劉長河轉了轉眼球,心中有了合計。
無辜抓人不行,打人者受罰,合理合法。
劉長河垂眸睨著潘家人,冷聲道:“潘家人可承認薛公子等人是被你們毆打受傷的?”
潘三夫人偷偷掃了眼立在一旁的兩位黑衣侍衛,剛剛是他二人替他們潘家出氣打人。
這二人是潘雲瑾帶來的,應是潘雲瑾的人,若城尉深究起來,估計要把潘雲瑾抓起來了。
不行,她不能讓他們把潘雲瑾和侍衛帶走。
“大人,民婦承認,是——小女把他們打傷的……”潘三夫人心疼的看向三女兒。
潘三姑娘聽到孃親這樣說,立刻昂起頭承認道:“沒錯!一人做事一人當——人都是我打的,大人把我帶走吧!”
“不,人是小民所傷,請大人把小民帶走!”
跪在潘大美身後的潘雲瑾向前跪行幾步,急忙開口。
看情況現在必須要有人承擔罪責,那他這潘家的長孫必須首當其衝,怎會讓最小的妹妹去承擔。
劉長河冷眼瞧著潘雲瑾,“你是誰?”
“小民乃潘家長房長子潘雲瑾。”
“哦,既然是你傷人,那就帶走吧!”
城尉劉長河大手一揮,讓人過來把潘雲瑾帶走。
兩名官兵過來拉人。
小胖子潘安見狀急了,急忙抱住潘雲瑾不放,口中大喊:“大人,大人,是小人傷的薛公子等人,請大人抓走小人吧!”
潘三姑娘急得紅了眼,高聲道:“是我,是我,你們放開阿兄,是我傷的薛子瓊。”
這時葉長青開口道:“城尉大人,小民是天下第一樓的掌櫃,薛公子在本酒樓受傷,一切責任應由小民承擔。求大人放過其他人,把小民帶走。”
潘家人爭著搶著承擔責任,讓官兵把自己帶走。
城尉蹙眉冷下臉來不耐煩道:“既然你們都承認傷人,那就——潘家所有男子統統帶走!”
“大人!”潘三夫人急呼。
原本只要被帶走一個,現在可好男子都要被帶走,潘三夫人急得癱坐在地上。
薛奎踱步到她面前,嘴角微勾,冷笑道:“潘夫人早知這樣,何必呢!……現在你可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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