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一直沉默旁觀的慕水玲快步上前,擺出瑞親王府的威勢,狐假虎威地幫腔:“誰說我們沒錢!瑞親王府與護國公府強強聯手,底蘊滔天,足以壓垮區區鎮國公府!林白芷,你也配在我們面前叫囂放肆?”
此話一齣,人群再度譁然,議論聲再起,滿是唏噓詫異。
“怪事!真是天大的怪事!這位慕二小姐不是鎮國公府的外甥女兒嗎?怎的胳膊肘往外拐,幫著外人打壓自家表妹?”
“我見先前這幾位貴女合起夥來,打壓鎮國公嫡女,應該是她們早就串通好的。”
“至親血脈尚且如此算計,這京城貴圈的人心,也太涼薄了!”
眾人的議論如同潮水,將慕水玲裹挾其中。她站在原地,面色青一陣白一陣,難堪至極,恨不得立刻遁走。
就在場面僵持不下之際,一道急促的腳步聲從門外傳來。
夏侯菲貼身婢女氣喘吁吁跑了進來,躬身急報:“小姐!銀票取來了!”
夏侯菲緊繃的心神驟然鬆懈,又怒又躁,厲聲斥責:“廢物!取些銀兩也要耽擱這麼久!”
婢女嚇得脖頸一縮,瑟瑟回話:“回小姐,府中老夫人正在午睡,奴婢不敢貿然驚擾,故而耽擱了些許時辰,還望小姐恕罪。”
主僕二人的對話剛落,林白芷清冷的聲線便驟然插了進來,不帶半分溫度:“夏侯菲,你費盡周折取來的銀兩,怕也不過區區十萬兩,這點數目,根本不夠與我競價。”
夏侯菲揚著手中一疊銀票,滿臉不屑與得意,冷哼道:“林白芷,你少在這裡虛張聲勢!我這裡銀票,足以碾壓你囊中所有!”
“哦?”
林白芷挑眉,唇角勾起一抹清淡冷笑,眸光帶著極致的戲謔與碾壓:“夏侯小姐,誰告訴你,本小姐手中只有不到十萬兩銀票?”
她環視一圈滿堂眾人,聲音清亮,落地有聲:“今日潘家表妹為我取來的銀兩,你以為是三萬兩嗎?實則是她刻意低調,隱瞞了數目——是整整三十萬兩!”
這話一齣,滿堂瞬間寂靜。
慕水玲當場嗤笑出聲,滿眼譏諷,陰陽怪氣:“林白芷,吹牛也該有個限度!還三十萬兩?你怎不直接吹噓是三百萬兩,好大的口氣!”
林白芷懶得與她口舌爭辯,淡淡斜睨她一眼,抬手將懷中厚厚一疊銀票盡數取出,指尖從容輕點,攤開在眾人眼前:“有眼之人,可自行看清。”
雪白的銀票鋪展開來,張張足額,面額清晰。
滿堂賓客盡數瞪大雙眼,滿臉震驚,皆是不敢置信。三十餘萬兩銀票,整整齊齊,財力駭人!
其實潘仁美真正取來的的確只有三萬兩,是林白芷從隨身空間中取出了及笄禮時拍賣的貨款。
一旁的潘仁美微微一怔,轉瞬便反應過來,瞬間明白。
這些多出的銀兩,定是表姐自己的私產!她立刻配合輕笑,落落大方開口:“沒錯是我先前刻意隱瞞,將三十萬說成三萬。”
慕水玲看著那厚厚一疊銀票,眼底妒火滔天,十指死死攥緊絲質帕子,指尖泛白,幾乎將帕子擰碎,心中恨意翻湧。
夏侯菲臉上的得意瞬間僵住,心頭一沉,連忙轉頭看向身側婢女,急聲追問:“這裡一共多少銀兩?速速報來!”
婢女顫聲回話:“回小姐,您原定取十萬兩,老夫人格外體恤,多賞了五萬,此處一共十五萬兩。老夫人吩咐,若是不夠,可隨時回府再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