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猛地一甩衣袖,厲聲道:“走,回壽安堂!”說罷,抬腳怒衝衝地離開朝霞院。
沈氏緊隨其後,林千雅則深深看了一眼那緊閉的房門,眸光微閃,默默轉身離開。
……
壽安堂內,氣氛凝重得令人窒息。
二房三房的人齊聚一堂,被人尋回來的林天佑匆匆趕來。
聽完老夫人等人的講述,林天佑氣得臉色鐵青,一拳重重砸在紫檀木桌上,震得杯盞叮噹作響。
“這兩個就是國公府的害群之馬!這次一定要讓他們嚐到苦頭,否則他們總以為國公府是任他們興風作浪的地方!”
周氏眼神陰鷙,冷哼一聲:“沒錯,留著她們就是個禍害……”
一旁的林世豪忍不住插嘴道:“我早就說了,兩個蠢東西留不得,你們就是心慈手軟!”
周氏猛地瞪向他,眼中寒光畢露:“你就知道放狠話!你們一家子的腦子加起來,也不抵他二人一個的聰明!”
林世豪被噎得一滯,不耐煩地嘟囔:“母親竟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
“就是,祖母太高看那兩個廢物了吧!”瘸腿的林天辰不服的插嘴。
周氏臉色陰沉未再搭理父子倆,垂眸思忖對策。
室內陷入短暫的靜默。
忽然,周氏看向林千雅,再次開口,語氣中帶著一絲試探。
“千雅,你為何執意要你父親為那小賤人求得解毒丸?若她因此被毒死,豈不是件好事?屆時兜事兒的自有宮中太后與皇后兩位,與我們何干?”
林白芷若是因此死掉,世人要說也是皇后與太后擔責,她們可是沒有插手。
林千雅緩緩開口,聲音清晰而冷靜:“祖母,四妹妹這時候不能出事。她若此時出事,世人定會認為是國公府與皇后勾結——為了廢除她的太子妃之位。”
“如今京城已經流言四起,說祖母與母親合謀把她送去醫神山受苦多年,又因三弟謀害林天睿一事,我們的名聲已經岌岌可危。”
“若在此時,林白芷死亡,而林天睿光腳的不怕穿鞋的,要魚死網破,敲登聞鼓御前告狀。事情傳出,即便四妹之死不是我們所為,我們也定然擺脫不了世人的指責,會被視為幫兇。”
“所以,如今不僅不能讓她有事,還要讓眾人看見我們為救治她付出的努力,以此洗刷嫌疑。”
聽了她的話,老夫人不住地點頭,眼中讚許之色漸濃:“還是千雅想得周到。理該如此!”
這時,林天佑站起身,眼中殺意凜然:“祖母,我去看看!那林天睿若真要敢敲登聞鼓,我定要讓他有去無回!”
周氏擺擺手,疲憊道:“去吧!見機行事,萬事不可勉強。”
林天佑躬身,大步退了出去。
……
與此同時,玄王府。
陸逸神色匆忙,幾乎是用上了輕功,衣袂翻飛間便已掠至冷月齋書房外。守在門外的流星與風行只覺眼前白影一晃,人便已消失在門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