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昊原本計劃將孟梓義和陳遙安全送回北電的宿舍,然而就在他準備行動的時候,一個念頭突然閃過他的腦海——北電應該不會允許外來人員進入校園吧。
這下他有些犯難,不禁思考起該如何安置這兩個女孩。經過一番思索,他決定叫一輛計程車,先將她們接到自己下榻的酒店,再做進一步打算。
順利抵達酒店後,想著給孟梓義和陳遙單獨開兩個房間,讓她們能有一個舒適的休息環境。
但當他詢問兩人是否攜帶身份證時,卻得到了一個令他意想不到的答案——兩人都沒有帶身份證!
這可怎麼辦呢?
陳昊無奈地撓了撓頭。沒有身份證,酒店是無法為她們辦理入住手續的。思來想去,他覺得眼下也沒有其他更好的辦法了,只好攙扶著有些微醺的孟梓義和陳遙,一同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結果剛一到房間,孟梓義就突然吐了出來,弄得陳昊的上衣全是嘔吐物。
“嘔……”
酒味混雜著燒烤發酵的味道直衝鼻腔,陳昊差點就吐了出來。
他立即脫下被弄髒的衣服並順手扔到了衣簍裡,然後又從衛生間裡取出一條幹淨的毛巾。
將其蘸溼之後,陳昊貼心的為孟梓義擦掉了她身體和衣服上的嘔吐物。
可是擦乾淨之後,衣服上那股酸味依舊還很濃烈。
屋漏偏逢連夜雨,這邊剛處理完孟梓義,那邊的陳遙也不忍不住吐了出來,這下陳昊只能求助酒店了。
很快,酒店那邊就派來了一名女性服務員。陳昊拜託她將孟梓義和陳遙的衣服全部脫下拿去清洗後,這下終於可以休息了。
次日
陽光透過窗戶灑進房間,孟梓義胡亂地伸手摸了摸,突然觸碰到了一片雪白。
於是睜開了朦朧的睡眼,發現是陳遙之後,她才又放心閉上了眼睛。
可沒過幾秒。她又突然睜開了眼睛,瞅了一眼一絲不掛的陳遙,又低頭看了看不著片縷的自己。
“啊……”
一聲尖叫打破了屋子裡的平靜,陳遙也被吵醒了。
“梓義,大清早上的,你在那大喊大叫什麼呢?”陳遙撓了撓頭,一頭秀髮胡亂地披散在肩頭。
“我的衣服呢?”孟梓義沒有理會陳遙,而是四處尋找起自己的衣服。
陳遙這時也反應了過來,下意識抓緊了被單,也開始尋找起自己的衣服。
“別找了,衣服服務員都拿去洗了,一會就會送過來了。”陳昊從陽臺上走了進來。
“陳昊,你居然敢趁我們醉酒,對我們暗下賊手!”孟梓義羞憤的說道。
陳昊被這句話整不會了,於是立即反駁道“孟姐你可別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昨晚你們喝醉了吐了一身,衣服全都髒了,我這才叫來服務員幫你們把衣服脫了拿去洗,什麼叫暗下賊手。”
聽到陳昊的解釋後,孟梓義和陳遙這才冷靜了下來。
“那你有沒有偷看?”孟梓義的雙眼緊緊地盯著陳昊,彷彿要透過他的眼睛看到他內心的真實想法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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