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已按捺不住的王衝,像一陣黑旋風般衝了過去。他根本不懂什麼叫憐香惜玉,一把扯下穆清歌的儲物袋,順手還把她頭上那根看起來挺值錢的玉簪給拔了。
至於那個倒黴長老,更是被扒得只剩下一條底褲。
“你們……”穆清歌披頭散髮,眼淚在眼眶裡打轉。從小到大,她何曾受過這種委屈?
“行了,別哭了。”蘇文收起贓物,扔給穆清歌一張紙,“這是蕭焱的休書,拿著滾吧。”
穆清歌死死攥著那張休書,恨恨地盯著蕭焱:“蕭焱!你靠著外人算什麼本事?三年!三年之後,我在雲嵐宗等你!到時候,我要當著天下人的面,讓你知道什麼是真正的差距!”
這是她最後的倔強。
也是原著中經典的“三年之約”。
然而。
“三年?”
蘇文突然笑了。他走到蕭焱身邊,拍了拍少年的肩膀。
“在我的公司,最忌諱的就是拖延症。三年時間?黃花菜都涼了。資金週轉率這麼低,我怎麼向股東交代?”
蘇文抬起頭,目光直視穆清歌,豎起三根手指。
“三個月。”
全場譁然。
“什麼?”穆清歌以為自己聽錯了。
蕭焱也猛地轉頭看向蘇文:“老闆,三個月……我現在才煉氣三層,她已經是築基期了,這……”
“對自己有點信心。”蘇文打斷了他,語氣不容置疑,“在青竹峰,豬都能飛上天,何況是你?”
蘇文再次看向穆清歌,聲音轉冷。
“回去告訴你們宗主,三個月後,蕭焱會上雲嵐宗。”
“到時候,如果不給個滿意的交代。”
蘇文指了指身後那個一直在啃指甲的石昊,又指了指那個還在擦拭棺材的王衝。
“我們青竹峰拆遷辦,會親自上門,幫你們雲嵐宗……重新裝修。”
“聽懂了嗎?”
一股無形的威壓,伴隨著蘇文的話語,轟然降臨。
穆清歌感覺自己像是被一頭太古兇獸盯上,連靈魂都在顫慄。她再也不敢多說一句,帶著殘兵敗將,狼狽逃竄。
大堂內,一片死寂。
蕭戰顫巍巍地走上來:“這位……蘇大人,三個月,是不是太……”
“蕭族長。”蘇文微笑著打斷了他,隨手扔出一瓶丹藥,“這是給你壓驚的。至於蕭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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