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那道“意”，沒入自己的眉心。
轟！
張長老的腦海中，彷彿有億萬座神山，同時鎮壓下來。
他的意識，瞬間被碾碎。
然後，又被一股柔和的力量，重新聚合。
他體內的元嬰，被強行逼出了體外。
那小小的元嬰，臉上充滿了驚恐，卻被一股無形的力量禁錮著，動彈不得。
然後。
張長老的身體，便直挺挺地，向後倒去。
“張師弟！”
王長老驚呼一聲，連忙伸手扶住。
他探查了一下張長老的身體。
沒有受傷。
經脈完好。
但他的神魂，卻陷入了最深層次的沉睡。
而他的元嬰，則被封印在體外，成了一個活靶子。
只要那尊傀-儡願意，一個念頭，就能讓張長老，形神俱滅。
這是……何等恐怖的手段！
生殺予奪，只在一念之間。
王長老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
他的額頭，冷汗如瀑。
他的臉上，再無半點血色。
傲氣？
怒火？
在絕對的，碾壓性的實力面前，都成了天大的笑話。
他終於明白，廢掉趙軒道心的，根本不是什麼“毒手”。
那，是一種仁慈。
一種，來自神明，對凡人冒犯的，最大程度的寬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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