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裡，你們將體驗到我們集團最前沿的‘使用者關懷’服務。”
“首先。”
墨淵拿出兩個充滿了未來科技感的頭環。
“我們需要採集一下二位的‘腦電波’和‘神魂波動’資料。”
“以便為二位，量身定製最合適的‘體驗方案’。”
他不由分說，直接將頭環，扣在了兩個使者的頭上。
兩個使者想反抗，卻發現自己渾身痠軟，連一根手指都動不了。
那反詐電棍的後遺症，太強了。
他們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神魂，自己的思想，自己的記憶。
被那個頭環，以一種蠻不講理的方式，飛速地讀取、分析、上傳。
“資料採集完畢。”
墨淵看著平板上的報告，點了點頭。
“檢測到兩位的大腦皮層，存在嚴重的‘認知偏差’。”
“法律觀念淡薄，道德底線模糊。”
“屬於典型的‘高風險使用者’。”
“現在，開始第一階段的‘普法教育’。”
他按下了手中的一個遙控器。
對面那塊巨大的黑色螢幕，亮了起來。
螢幕上出現的，是007號主管那張略帶疲憊，但卻無比威嚴的臉。
他穿著一身黑色的西裝，坐在一個審判席上。
背景，是浩瀚的星空。
“根據《青竹峰集團·跨位面商業行為準則》V.3.0版本。”
007號主管那不帶任何感情的，如同機械合成般的聲音，響徹整個白色空間。
“下面，將對‘虛空財團’及其關聯單位，提起公訴。”
“第一項指控：商業欺詐。”
螢幕上，開始播放一段段由墨淵透過大資料分析和模擬推演出的畫面。
畫面裡，是“虛空禿鷲”們，如何在各個位面，用偽造的文書，敲詐勒索的場景。
每一個細節，都清晰得如同親身經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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