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的房間裡,王鐵鎖正光著膀子,和幾個狐朋狗友打著牌,桌上散落著幾張油膩的鈔票。
趙二順則蹲在角落裡,小心翼翼地給一隻新偷來的拉布拉多注射鎮靜劑。
就在這時,王鐵鎖的手機響了。
“喂,虎三啊,什麼風把你給吹來了?”王鐵鎖接起電話,語氣裡帶著一絲江湖氣。
“少廢話,鐵鎖,給你發了個好東西,看看。有筆大買賣,幹不幹?”
王鐵鎖掛了電話,有些不以為意地點開了虎三發來的影片連結。
當那段“狗王爭霸”的影片播放時,整個房間都安靜了下來,連打牌的聲音都停了。所有人的目光,都被螢幕裡那慘烈的畫面所吸引。
“我操……這狗……成精了吧?”一個牌友目瞪口呆地說道。
王鐵鎖沒有說話,他只是眯著眼睛,一遍又一遍地看著影片。他的眼中,閃爍著貪婪和算計的光芒。
“大哥,這……這生意能做嗎?”趙二順湊了過來,他也被影片裡的場面嚇到了。
王鐵鎖沒有回答,他將影片暫停,畫面定格在那隻白色的狗身上。
趙二順看到後,也湊近了看,他盯著那隻白狗,越看,也覺得越眼熟。
他猛地一拍大腿!
“大哥!我想起來了!”趙二順激動地叫道,“這不是……這不是從咱那天在農家院裡,狗子全跑了,咱倆去追它,結果被這隻狗溜到臭水溝裡的那隻白毛狗嗎?!”
他永遠也忘不了那天的恥辱。當時,林凡為了救大黃,順便把院子裡所有籠子的狗都給放了。他和王鐵鎖去追,結果被林凡利用地形,引到了一個又髒又臭的排水溝裡,搞得一身狼狽,最後連根狗毛都沒撈著。
經他這麼一提醒,王鐵鎖也想起來了。
“媽的,還真是這個小畜生!”王鐵鎖狠狠地一拍桌子,“我說怎麼看著眼熟!原來是它!”
新仇舊恨,湧上心頭。
“大哥,那虎三的意思是……?”
“他的意思,是讓我們去把這隻白狗給抓了,他要報仇。”王鐵鎖冷笑一聲,“不過,他可沒安什麼好心。這狗現在這麼火,他抓了,肯定也是想賣個好價錢。”
趙二順有些遲疑:“可是大哥,這狗……看著也太邪乎了,不好抓吧?而且影片裡還有那麼多大狗,咱們這點人手……”
“怕什麼?”王鐵鎖瞪了他一眼,“再邪乎,它也是條狗!是狗,就怕麻醉針,就怕捕狗網!它能打,難道還能擋得住咱們的十字弩嗎?”
他站起身,在房間裡來回踱步,眼中的貪婪越來越盛。
“這影片,是壞事,也是好事。壞事是,這狗出名了,不好出手。好事是,它把自己的位置給暴露了,還把那一窩的‘貨’,全都給咱們亮了出來。”
他停下腳步,眼中閃過一絲狠厲。
“虎三和那個胖子,想報仇,正好可以當咱們的炮灰,去吸引火力。咱們,就做那隻跟在後面的黃雀。”
他拿起手機,給虎三回了信。
“行,這活兒,我接了。不過,這狗太邪門,得從長計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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