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噠噠噠！”
瘋子哥手中的步槍火舌狂噴，子彈打在頭頂錯綜複雜的生鏽管道上，濺起一連串刺眼的火星。
“停火！別亂打！”蘇曉曉抱著平板電腦縮在車門後，螢幕上的紅點快得拉出了殘影，“速度太快了，無人機根本鎖不住！”
頭頂的黑暗像是一團活過來的墨汁。
“啊！”
又是一聲慘叫。
一名負責側翼掩護的隊員捂著臉倒在地上，指縫裡全是血，半隻耳朵掉在腳邊。
甚至沒人看清是什麼東西動的手。
那種令人窒息的壓迫感，讓在場的每個人都起了一層白毛汗。
“咚！”
一團黑乎乎的東西從橫樑上被扔了下來，重重砸在越野車的引擎蓋上，把鐵皮砸出一個深坑。
是剛才那個被拖走的兄弟。
脖子已經被咬斷了，腦袋軟綿綿地耷拉在一邊，那雙還沒閉上的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天空，手裡還死死攥著那把沒來及開火的槍。
這不是捕獵。
這是示威。
這是在告訴下面這群兩條腿的生物，誰才是這片黑暗的主宰。
“我操你們祖宗！”瘋子哥眼珠子瞬間充血，端起槍就要往上衝。
“回來。”
林凡低沉的聲音不大，卻像是一盆冰水，把瘋子哥那一頭熱血澆滅了一半。
那隻銀白色的身影緩緩走到車隊最前方，踩著那名死去兄弟流下的血，抬頭看向頭頂那片死寂的黑暗。
金色的瞳孔裡，那原本平靜的光芒開始沸騰，像是兩團燃燒的鬼火。
在他面前殺他的人？
這幫畜生，路走窄了。
林凡閉上眼，腦海中那根緊繃的弦猛地鬆開。
嗡——
一股無形的波動以他為中心，向著四面八方瘋狂擴散。
原本漆黑一片的感知世界裡，瞬間亮起了一團團綠色的光斑。
十二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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