瘋子哥把事兒安排給手下，自己蹬蹬蹬跑上樓。他抓起桌上的涼白開猛灌了一氣，才抹著嘴衝林凡豎起大拇指。
“白鋒，神了！真特麼神了！”
他指著下面那些為了搬運物資而爭得面紅耳赤的倖存者：“以前讓他們幹活跟殺豬似的，現在你看看，一個個恨不得多長兩隻手！今天遇到一波小屍潮，這幫孫子為了搶人頭賺積分，差點沒把喪屍給生吞了！”
林凡瞥了他一眼，沒接話。
這只是開始。等這幫人嚐到了甜頭，就算讓他們去跟變異獸拼命，也會有人搶著上。
“傷亡怎麼樣？”林凡問。
“折了兩個，傷了五個。都是輕傷。”瘋子哥語氣淡了淡，“沒辦法，想吃肉就得捱打。”
林凡點了點頭。這個戰損比在他預料之內。
就在這時，一陣低沉的喉音引起了林凡的注意。
黑豹回來了。
這頭卡斯羅並沒有像往常一樣去它的專屬領地休息，也沒有去等趙向偉給它開罐頭。它就在圍牆根下轉悠。
它的步態很奇怪。
它顯得極度緊繃且焦躁。
它每走幾步就要停下來，鼻子貼著地面瘋狂嗅探，背上的毛髮呈一條直線炸立著，喉嚨裡一直壓抑著那種即將爆發的低吼。
“黑豹怎麼了？”瘋子哥也察覺到了不對勁，“剛才回來路上它就一直衝著後面叫，我以為是有喪屍跟著，可後面連個鬼影都沒有。”
林凡金瞳微縮。
動物的直覺往往比雷達還要敏銳。特別是黑豹這種久經沙場的猛犬，絕對不會無的放矢。
“阿黑。”林凡低喝一聲。
一直趴在他腳邊的大丹犬立刻站了起來，同樣也是一臉凝重，它的耳朵高高豎起，轉向了北方。
那是紅骷髏潰逃的方向。
也是那片防風林所在的位置。
“把蘇曉曉叫來。”林凡的聲音冷得像冰碴子。
幾分鐘後，蘇曉曉抱著平板電腦跑了進來。她臉色慘白，像是剛看了一場極其恐怖的鬼片。
“白爺……你看這個。”
蘇曉曉的手指有些顫抖，點開了螢幕上的一個影片檔案。
那是無人機在返航途中拍攝的畫面。鏡頭有些搖晃，畫面也是灰濛濛的，因為天色已晚，噪點很高。
畫面中是一片廣袤的荒野。枯黃的雜草在風中瑟瑟發抖。
鏡頭拉近，掠過一片黑壓壓的防風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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