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就送,有便宜不佔王八蛋!!
當然,她也不是那種覬覦他私生活的壞蛋,雖然現在因為種種跡象已經心裡有所猜測,就算看到異樣也會裝作沒看見……不過!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人要學會把握機會!好心態決定女人一生!
他們的目的地是相同的,但是蘭芷萬萬不敢直接讓沈潤熙把自己送到場館門口。她還沒那麼大膽子,從國內飛過來看Eclipse的富婆粉絲也不少,她雖然行得正坐得端,但也害怕給沈潤熙造成什麼影響,原主的遭遇她還沒忘呢。
看了一眼行程安排,距離演唱會開始還有三個小時,她點了點那個海洋美術館的定位,說道:“就這裡吧。”
看著蘭芷指著的目的地,沈潤熙眼裡劃過一道奇異的色彩。
——
從計程車上下來,沈潤熙簡單道別就離開了。在車上他接了個電話,演唱會前的彩排和預備都是十分必要的。蘭芷十分理解地揮揮手告別,自己轉身進入美術館。
此時距離閉館時間還有半個小時,館內已經沒有多少人了,門口只有一個哈欠連天的引導員。敷衍地查看了一下她的預約憑證就放人進去了。
原本在預約時註明了的“官方講解員”現在也不見蹤影了,蘭芷安靜地從第一層開始看。
整個場館一共分為兩層,內容不多,但是每一幅都值得駐足細品。整個場館的分割槽是按照沙灘、淺海域、深海域這樣一步步朝著大海深處進行劃分的,聽說這幅作品集本來是想以兒童繪本的形式面世的,但是因為畫面太過詭麗宏大,可能對兒童造成不良影響而被駁斥,最後只能以畫展的形式進行展示。
蘭芷一路看去,一樓就囊括了沙灘和淺海區,上了二樓,她在樓梯處的導覽上發現,整個二樓,全部都是深海海域!
窗外夜幕深深,館內,因為深海顏色本就深沉,在最深處甚至藍色的海水暗到發黑。為了還原這種實際,在場館的佈置上,二樓除了畫面的水母等的生物以熒光色顏料予以強調,其餘只在畫作前打了燈予以觀賞。
現在,整個二樓,除了一幅幅畫,全部都是漆黑的一片。
蘭芷不怕黑,甚至還饒有興味地看著牆上掛著的一幅幅畫。
在她的世界裡,常說人是從海洋當中進化而來,所以每次提起永生,人們總會把目光放到大海里。說深海孕育了生命,一定也存在著長壽的秘密。
她一幅幅看過去,都沒什麼特別的,基本上就是海洋生物的繪畫,在旁邊還會有貼心的標註說明,轉了一圈,蘭芷把目光放到最後一幅畫上。
和二樓甚至一樓的其他畫作相比,這幅畫並沒有很明確的色彩和線條表達,畫面上只是一條豎著向上的大魚,因為作者畫技精湛,甚至能夠在寥寥幾筆當中看出遊動的姿態,魚的顏色只是較周圍海水更深一些,如果不仔細看,甚至只會以為那是一條作者不慎上錯色的暗色水波紋。
蘭芷對這條魚莫名在意,湊近仔細看,但是因為打的光太暗了,始終看不清楚。那種勃發的生命力,朝著頭頂的光明一直遊動的勁頭,蘭芷看著看著,總覺得不太對。
魚的頭是不是太小了?上半身的流動性不太強,在某些角度看來甚至有些滯澀,但蘭芷又很眼熟,不知道在哪裡見過。
可作者畫的實在是太小了,太不顯眼,太模糊了,頂光圈著蘭芷的影子讓她看不清楚,蘭芷正要去看一邊的註釋文字,二樓所有的頂光突然熄滅,身後打來一道手電的強光照在她身上,讓她無暇看清。
保安的聲音在整個二樓迴盪:“參觀時間到,請所有的遊客離開場館。”
蘭芷回頭,血族的力量恢復了十之一二,她還沒有走遠,憑藉著目力匆匆看了幾個字:
蘭芷的腦海轟然炸開。可來不及等她再看幾個字,保安已經來到她身邊,存在感不可忽視。
蘭芷只好扭頭在黑暗中露出一個無辜的微笑,轉頭在保安懷疑的注視下下樓。
出了美術館,她才開始整理自己的思緒。
如果是“海人魚”的話,就能解釋為什麼她觀察到的那條魚的頭和上半身與尋常的魚類不同。憑藉人類對人魚的樸素認知,一定是人頭魚身才比較符合海洋的流體力學,但是真正觸動她心神的是後邊的“Shen Quanyun”這串字元。
如果在沒見到那位老者之前,她不會對這個名字有什麼反應。只能從這個排列組合以及發聲關係上推測這可能是個中國人。
但是她見過沈全雲,那是一個有點精神氣的垂暮老者,雖然有一個很中國的名字但樣貌上的的確確是個外國人。這位畫家的畫作受到中世紀宗教的影響,雖然本人狂放大膽但是在色彩的表述中總有一種奇異的神性。他離世已經二百多年,然而曾經給予過他畫作靈感的沈全雲,雖然已經老了,但是到現在他還仍然活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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