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的是梁雲瑾的門道。
沒錯,這次晚宴按理來說,以梁雲瑾的級別還不夠,偏偏梁藍心說她不方便出席,於是由梁家目前最有可能的繼承人梁雲瑾代以出席。而——
“哥,你說都去晚宴了,應該也缺一個女伴吧。我之前還沒參加過這種呢,讓我去長長見識唄?”蘭芷歪著頭問。
“你去幹什麼。”梁雲瑾語氣冷淡。
但蘭芷沒有退縮,她睜大眼睛靠近,想讓梁雲瑾看到她的真誠和渴望:“我真的想去嘛。而且那裡邊不是很多人都帶著自己的小三小四到處亂逛見世面,我沒錢,但是看看又不要錢,而且別人見了我也不會多說什麼,不用你給別人一一介紹,我進去了就乖乖坐著,給你省了多少麻煩啊。”
場子裡有出錢的,也有不出錢的,這很正常,畢竟給的是邀請函,又不是門票制收費,只要不是一下子帶了十幾個人進來,大家對這種情況都很寬容。
“再說。”梁雲瑾並沒有立即答應。看他臉色淡淡,蘭芷也不擔心,吃完飯自己乖覺的去刷了碗,坐在沙發山開始看即將去談判的對手公司的詳細資訊。
飯還沒吃完的梁雲瑾罕見的走了神。
——
五天過去了,離晚宴還有一天時間。
今天週五,梁雲瑾發來一條資訊:
【晚上別回去了,八點約了造型師。】
沒說是什麼事,蘭芷卻笑起來。
六點下班。
蘭芷把工作處理完,到車庫上了梁雲瑾的車。他也不多話,出地庫後先去了一家印度餐廳,吃完晚飯才載著蘭芷駛向目的地。
這套流程蘭芷無比熟悉,量體,試妝,盤發,挑選服裝和飾品。一套下來她哈欠都沒打一個,還積極和造型師溝通意見。
“不喜歡高跟鞋。”
“容易勾住的飾品也不要。”
“不戴穿戴甲,也不做指甲,不方便。”
總之各種要求的核心就是:方便為主,不能影響她大幅度的動作。
所幸客人的要求很詳細,造型師飛速鎖定範圍,拿出符合蘭芷要求的服飾供她挑選。蘭芷也很瞭解自己,半個小時試好選好,完成最終造型的時候,她拉開簾子,驕傲的像只小孔雀:“漂亮吧。”
“你自己滿意就好。”給我看幹什麼。
“既然是哥付錢,肯定也要哥滿意才行啊。”蘭芷原地轉了個圈,狡黠一笑,“再說了,禮服不都是定女選男嘛,哥,你相中這個款式嗎?”
造型師很有眼色地推來了對應的男士西服。
梁雲瑾眼神沉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