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一記悶錘迎面重重砸了下來。
這一刻,江予枝的呼吸都停滯了。
她記得,沈縱和她說過和江景緻沒有聯絡的……
她不認為沈縱會騙自己。
可是對面的周嘉禮也沒有理由騙她。
她保持鎮定,“你確定嗎?”
她語氣忽然有些嚴肅,對面的周嘉禮從安檢口出來,認真思考了一下說:“我也是聽說的。”
相比之下,周晉南和江景緻的那些破爛事,他是親眼目睹過的自然可以肯定。但是沈縱和江景緻的事,他都是聽父親說的。
茶餘飯後,父親閒來沒事就喜歡聊這些有的沒的。他對商場上的事不感興趣,所以之前也沒有深入瞭解過,就當成八卦來聽了。
江予枝鬆了口氣,“不會是沈縱的。”
“你怎麼這麼相信他啊。”周嘉禮沒有別的意思,單純就是比較好奇。
“因為我們是很好的朋友啊。沈縱和我哥很早之前就認識了,他們兩個不會有什麼事的。”
江景緻和沈縱沒什麼恩怨,他倆不似江景緻和陸桉,學生時代就是冤家。也不似和周晉南那般在商場頻繁來往,明爭暗鬥。
兩人的關係簡單又幹脆,唯一的紐帶就是她。
而在他們兩人的時間線裡,有一個十年的空白,她不在,他們自然也沒有聯絡的必要。
所以她對沈縱的話堅信不疑。
“好吧。”周嘉禮沒再說什麼。
他快要登機了,兩人就沒再聊下去。結束通話電話,江予枝開啟微信就看到露露發來的訊息。
露露對接的是陸桉,早就順利打入內部。
聽說兩人已經同居了,進展迅速。
【老闆,陸桉出手好大方啊,他給我買了一臺車,還說下週要帶我去見家長。】
看到這裡,江予枝也忍不住發出同款感嘆。
陸桉好大方啊。
感嘆之餘,她又覺得陸桉對她好苛刻。
上次她砸了他存錢罐花了幾十塊,他都列了賬單給她,督促她今後記得還。
現在對一個剛認識的女人一齣手就是幾百萬。
原來這就是愛情嗎?
果然,專業的事還是交給專業的人來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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