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道江景緻出來做什麼,但也不敢催促。
僵持了一會兒,對方終於抬眸問道:“這也是你們醫院的醫生?”
Jack順著他的目光回頭,瞭然一笑,“不是的。這位是周生的私人醫生,我們之前是校友,因為我馬上下班了,所以他來找我一起去吃晚飯。”
“打擾到您了嗎,還是……”
Jack不太確定他什麼意思。
“景緻。”
樓梯口拐角,有人過來。
看到來人,Jack彷彿看到了救星,默默鬆了口氣,重新揚起笑臉看向來人,“程生。”
程頌衝他點頭,隨即看向江景緻,“你怎麼自己出來了?剛剛蘇菱說在病房沒有找到你,我還以為你出什麼事了。”
現在敏感時期,董事會開始前,誰也不確定那些臭魚爛蝦會做出什麼出格的事來。
畢竟連綁架江予枝這種招數都用上了,也是無所不用其極了。
江景緻不說話,程頌只能用眼神詢問Jack,後者表情尷尬,衝他輕輕搖頭。
程頌剛要詢問,就見江景緻忽然轉身,“我沒事。”
“……”
程頌看著他的背影,總覺得哪裡怪怪的。
男人身上還穿著醫院的病號服,背影看似挺直,但在空蕩的走廊裡,身形莫名落寞。
他步伐看似輕快,實則速度並不快,像是被什麼無形的東西拖住了身體,每一步都踩得虛浮。
不正常。
程頌皺眉。
Jack小聲:“我看景生臉色好像不太對勁,需要我跟到病房給他做個檢查嗎?”
程頌回神,頓了頓問:“你們聊了什麼?”
他對江景緻這副要死不活的樣子也算不上陌生。
上次見他這副樣子,似乎也沒過去多久。
程頌仔細回憶了一下,上次應該是江景緻知道江予枝和沈縱談戀愛的時候吧?
他也是這樣失魂落魄的,像是死了親爹似的。
他沒見過江景緻談戀愛是什麼樣,不知道用失戀形容合不合適。
所以只能用“死了親爹”來形容對方的狀態。
難不成,江予枝和沈縱複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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