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氛墜入冰點,周圍的空氣開始凝固。
江景緻垂眸,目光悄無聲息地落在她背到身後的那隻手上。
空氣就這樣僵持著,一時間鴉雀無聲。連彼此的呼吸都變得薄弱。
江予枝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遲了,近距離下,彼此任何一點細微的舉動都會被無限放大。
尷尬無處遁形。
“哥,我……”她怕江景緻多想,越想解釋腦袋越亂。
不給她措辭的機會,江景緻停在半空的手探過去,動作強勢的抓住她剛剛逃走的手。
這一次,他手上用了些力氣,沒有給她逃脫的餘地。
被他牢牢抓住,掌控在手心裡的,似乎不只是她的手。
指尖相觸的一刻,不知道誰的心尖跟著抖了抖。
男人濃密的眼睫低垂,遮住了眼底那一瞬間掀起的陰鷙。自動忽略掉剛剛的小插曲,好似無事發生一般,江景緻面色平和的將那枚戒指戴到江予枝的手上。
“哥哥明天就要回港城了,接下來可能有一段時間都不能和你見面。所以戒指一定要好好的戴在手上,哥哥需要時刻知道你在哪裡。”
江予枝的注意力瞬間被轉移,“明天就走嗎?”
“嗯。”捕捉到她眼裡下意識流露出的不捨,江景緻心中的鬱氣總算是消退了一點。
他繼續叮囑:“哥哥不在的這段時間,枝枝要照顧好自己,有什麼事都要第一時間和哥哥講。我們是彼此唯一的家人,這一點永遠不會變。”
聽到最後一句話,江予枝心頭一顫。
江景緻趁熱打鐵,和她約法三章。
每天晚上要按時打影片電話,家裡的監控不能關閉,以及不能離開京市。
江予枝頓了頓,問:“那春節的時候也不能見面嗎?”
在她的視角里,她還沒有和江景緻分開過過春節。
“我儘量趕回來。”
不確定因素太多了,江景緻沒辦法確定。
他像是在暗示什麼,手輕輕落在女孩兒的頭頂,“不過哥哥能保證的是,從下一個春節開始,我們會永遠在一起。”
——
次日一早,江予枝醒來的時候江景緻已經離開京市了。
據說他本來昨晚就要走,後來硬是拖了一晚,改到了凌晨。天沒亮就啟程去機場了。
臨走前,江景緻留了一把鑰匙。
下面壓了一張紙條,是熟悉的字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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