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輕聲安撫著她。
這一瞬好像回到了江爸江媽剛離世的那一年。
對江予枝來說,不亞於天塌了。
她還記得當時沈縱半夜從家裡偷跑出來安慰她。
那個時候她年紀還小,還覺得沈縱是在說風涼話。後來長大了一些才反應過來,其實兩人家裡的情況也沒有太大的區別。
見她呼吸稍微平緩下來,沈縱問:“今年春節……你要去港城嗎?”
江予枝微怔,隨即搖頭。
沈縱像是鬆了口氣。
江予枝立刻看向他,沈縱對上她的目光眼神有一瞬的慌亂,他下意識解釋:“我沒有其他意思。只是覺得……現在港城很危險。”
“他……你哥要是能來京市陪你一起過年,可能會更好一些。”他語氣委婉。
江予枝有些恍惚,隔了會兒才解釋,“他沒有時間。”
“那你……”
“我要去陸家。”
“……”
氣氛一沉。
江予枝明顯能感覺到握住自己的那隻手在顫抖。
“好。”
過了許久,耳邊的風聲好像停了。
江予枝眼睫顫了顫。
沈縱深深吸了一口氣,“那等元宵節的時候,你要是有空,我們再一起吃飯。”
江予枝愣住。
“你要是不高興……”
“我沒有。”
他說:“你是自由的。”
“是我之前錯了。”
陸桉說得對,她能好好地活著回來,就已經很不容易了。
不可以奢求更多。
前十年,他想要的不就是她能回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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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天明,假請天今?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