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說是因為之前給予了太多的關注？
Alan想起那些被私家偵探整理好送到周晉南辦公桌上的照片。
那些照片送過去之後就再也沒有出現過，Alan也好奇它們的去處，總之垃圾桶和碎紙機裡從來沒有出現過。
直到後來，他去周晉南辦公室內側的休息室幫對方取東西，抽屜拉開，裡面有厚厚的一沓照片。
只不過當初他還天真地以為，周晉南留著這些照片是有準備一起銷燬，或者是有什麼其他作用。
最早，周晉南關注江予枝，就是希望透過她來勸說江景緻來港城加入周氏。
這麼久過去，周晉南依舊沒什麼動作。
現在想來，他的目標或許早就從江景緻變成了江予枝。
Alan忽然又想起上次周晉南反問他的那句話……
他像禽獸嗎？
嗯，怎麼不像呢？
——
周晉南：【不是曖昧物件，只是工作關係。最近一直在國外，所以沒有關注輿論。】
江予枝盯著他發來的那條訊息看了許久，不等朋友幫她斟酌回覆，她抬手又是一句：【那其他曖昧物件呢？】
看到這一句，朋友在一旁差點叫出聲，“撤回撤回！快撤回啊！”
江予枝愣愣地抬起頭，“為什麼？”
“你不覺得太……直白了嗎？”
“可是我不問他怎麼會說呢？他不說我怎麼知道呀？”
“可以慢慢地裡敲側擊啊。”
掌心裡的手機震了震，江予枝回過神，低頭看過去。
這一次周晉南發來了一條長達六十秒的語音條。
江予枝微怔，下意識以為自己剛剛的問題真的冒犯到了對方。
她突然有點不想點開了。
可好奇心驅使，她謹慎地先轉了文字，用最快的速度大致掃了一遍內容。
確定沒有什麼刻薄的字眼後，才放心地點下播放。
“我的私生活很乾淨，沒有接觸過異性，無論是之前還是現在都沒有和別人發生過不正當的關係。這一點我身邊認識的人都可以證明。晚點回國，我可以給你看一下我的檢查報告，我有定期檢查身體的習慣。所以我可以很確定地告訴你，我之前沒有過女朋友也沒有過曖昧物件，各種意義上的都沒有。之所以沒有，學業工作繁忙是一部分原因，另一部分原因是我之前確實沒有遇到合適的人。不過……”
六十秒到了，他的聲音消失了。
江予枝低頭看向手機，久久不能回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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