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予枝想了想，點頭，“那我喜歡你。”
沈縱也笑了。
那天，兩人在小廣場玩到很晚，沙土堆砌成高高的城堡，江予枝說這是他們未來的家。
沈縱蹲在她旁邊，問她：“我們以後真的會結婚嗎？”
“當然！”
“不過你要先送我一座城堡。”
沈縱立刻應下，怕她反悔似的，伸出手指：“拉鉤蓋章。”
於是二十年後，沈縱精挑細選，在法國購入了一座中世紀城堡。
在秋天剛剛開始的時候，他和江予枝在這座城堡裡，舉行了一場盛大的世紀婚禮。
兩人交換完戒指，沈縱下意識要牽她的手，卻被江予枝躲開。
他一愣，不解地望向她。
江予枝重新抓住了他的手，然後用小拇指輕輕勾住了他的小拇指，笑盈盈地與他對視：“拉鉤蓋章。”
婚禮結束，傍晚，兩人站在城堡的露臺，望著遠處天邊的餘暉，靜靜地依偎在一起享受這片刻的寧靜。
“你之前想過會和我結婚嗎？”
“想過。”沈縱毫不猶豫地回答，頓了頓他又說：“不過沒有想過會這麼晚。”
“……這還晚？”兩人剛畢業不到一年呢。
相比於大多數同齡人，兩人的進度不是一般的快。
“可是我已經等了很久了。”
“所以你之前沒有想過和我結婚嗎。”
“沒有。”
江予枝轉過身，靠在欄杆上仰頭望著他莞爾一笑，“小時候的不算。長大後倒是真沒想過。”
沈縱眼神一暗。
“但是我也沒有想過和你分開。”
“我一直都清楚，我們是要永遠在一起的。”
其實關於小時候的事江予枝大多數都記不清了，包括兩人拉鉤蓋章這件事，也是沈縱求婚那一晚提起的。
“你記憶力倒是好，小時候答應你的事，我可是都做到了。”
“還沒有。”
“嗯？”江予枝不覺得自己食言，歪著頭問他還有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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