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予枝目光重新聚焦,對上他的眼睛。
“有沒有跟你說過,你笑起來真的很好看。”
沒頭沒尾的一句,陸桉表情難得空白。
他奇怪的啊了一聲,一邊觀察她的反應一邊斟酌著回答:“記不太清了。”
“我只記得你之前說我笑起來不像是什麼好人。”
江予枝也笑起來,“有嗎?”
“有。”
“那你還挺記仇的。”
陸桉也跟著笑。
笑著笑著,江予枝忽然朝他伸出手,“試試就試試吧,畢竟你也不是沒叫過老婆。”
床上的時候,陸桉比平時更粘人,總是纏著她不放。他是真的壞,從動作到言語,都在挑釁。他花樣太多,她總是招架不住。
有時候她實在不依,他就抱著她黏黏糊糊的叫老婆,讓她心軟。
她經常說陸桉平時有點手段全用在她身上了。
——
畢業後,兩人依舊是在一個普通的上午去了民政局登記。
他們沒有急著舉行婚禮,拿到結婚證後,兩人直接去了機場,開始度假。
江予枝以為陸桉只是說說而已,沒想到他真的處理好了工作,打算陪她環球旅行。
兩人在雪山腳下看日出,帳篷旁,江予枝看著正在打瞌睡的某人,忍不住笑出聲。
“太陽出來了?”陸桉聽到她在笑,迷迷糊糊睜開眼。
“沒有。”江予枝抬起戴著鑽戒的手替他戴好被風吹起的帽子,“你再睡會兒吧。”
陸桉順勢牽住她的手,調整了一下坐姿,把人攬進懷裡,“不困了。”
“真的?”他眼皮耷拉著,明顯還沒睡醒。
“嗯。”
他嘴上應著,可沒一會兒說著說著就沒聲音了。江予枝抬頭一看,果然,又睡著了。
他昨天開了一天的車,累壞了。
江予枝這次忍著沒有笑出聲。
太陽昇起的那一刻,她輕輕扯了扯陸桉的衣袖,“太陽出來了。”
陸桉連忙睜開眼睛,強打著精神抬頭望向遠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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