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寧把李林的事也跟他爹說過,他爹聽了沒有任何表態。
鎮裡副書記肖衛國,鄭琦在北大窪碰見一次。外形魁梧,說話乾脆利索,不愧是當過兵的時候。
對於鄭琦,肖衛國沒有過多表示,只是在碰面的時候點點頭。
由學東跟肖衛國當兵在一個軍區,雖然在部隊沒有交集,但是到了地方,這層關係就比較珍貴,兩個人也因此走的比較近。
對於鄭琦提出的合作方案,由學東和北大窪村委會的人,沒有異議,他們甚至還怕鄭琦在糊弄他們。
吳靜找律師按照這個方案起草的合同,村委會也一致認同,剩下的事就是合同簽訂,營業執照辦理的事。
石礦場的名字,鄭琦乾脆選了一個俗氣的名字:大發石材場,村兩委也贊同這個名字。
三十五萬資金打進來,六臺碎石機沒有多久也到位。關於剷車,最後鄭琦和由學東商量,買了林城拖拉機生產的祖宗回來,讓劉工把電磁閥全部換成進口的,目的是為了讓剷車皮實抗造。
大發石材場掛牌,由學東和村委會的人,一定要張羅個儀式,除了鄭琦,他們把肖衛國一塊請來,見證北大窪的大事。
吳靜是資方代表,鄭琦是包村幹部,肖衛國是鎮裡領導,揭了牌村委會一定要表示表示。
幾個人被領到由學東家裡。院子裡的銀杏樹下,已經擺上桌子,雞鴨魚肉端上來。
鄭琦酒場不靈,他提前跟由學東打了個招呼。但是這種類似免責條款的招呼,在酒場上一點作用都沒有。
肖衛國的酒要敬,村委感謝他的酒要喝,一來一往半斤酒下去,鄭琦就不敢再停留了。
農村的酒場他知道,從中午糾纏到晚上的時候都有,碰到這種時候他只有尿遁的份。
找了個機會給吳靜使了個眼色,吳靜藉著上廁所的名義先走了,過了一會鄭琦同樣的藉口開溜。
喝多了車也不開了,扔在村委會大院裡也沒有事。他坐著吳靜的車回清原。
吳靜在後視鏡裡看見鄭琦的遭罪模樣,笑話道:
“你真是個糞草青年,這點酒就扛不住了?”
“糞草青年”,在清原話裡是歧視的意味,寓意啥也不是。
酒量上鄭琦真不靈,這個他不敢犟嘴。他在後座上噴著酒氣:
“吳秘書,尺有所短,寸有所長,我又不是神仙,酒量不行也在情理之中吧?”
吳靜一邊開車一邊笑笑說:
“你這是嘴硬,是替自己狡辯。我端量了你的酒量,去年年底在玉泉村喝了六兩趴窩了,今天不到半斤,幸虧你腦子不糊塗,想出跑路這個主意,不然今天你還得犧牲。”
鄭琦笑笑說:
“關鍵時候,你這個秘書的作用就顯現出來了。
以後我得找個司機,鄉鎮的酒場,某種程度上說就是刀山火海,跟前沒有人照料根本不行。”
吳靜認同鄭琦的這個說法:
“以後得給你找個能喝酒的,還得找個勁大的,你喝多了能揹著你上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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