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琦提前跟吳靜換了車加滿了油。
他的夏利車排量小提速慢,真的跟人容易跟不上。吳靜以為鄭琦又要出遠門,也沒有懷疑啥。
鄭琦研究過車牌的固定螺絲,自己可以卸下來。十九號晚上,他拿著活扳手,出去在別人車上卸了一副車牌安在吳靜車上,一切準備就緒!
二十號他直接開車去了骨科醫院,把車停在大門入口處。許昌吉他哥從省城過來,別的不好辨認,車牌應該省城的。
既然是許昌吉他哥,他的模樣跟許昌吉多少應該有點像,這是鄭琦辨認的基礎。
不到八點鐘,他看見許昌吉開車進來了,手裡大包小包提著東西,估計他娘已經提前住院了。
九點多一點,他看見許昌吉站在醫院大樓門前在等人,鄭琦喝了一口濃茶,打起精神來:
是不是他哥要來了?
一直等了二十多分鐘,才看見一輛掛著林城牌照的老皇冠車開進停車場,車上下來的人跟許昌吉有幾分相像,鄭琦判斷這應該是許昌吉他哥了。
如果不是許昌吉下來迎接,自己總盯著宇春牌照,今天還真能看走眼。
用鉛筆記下許昌吉他哥的車牌號,鄭琦點上一支菸等著。這樣的手術,起碼需要兩個多小時。
如果順利,許昌吉他哥中午吃了飯就應該往回趕了。
鄭琦心裡禱告他晚點走,最好是傍晚走,這樣有夜幕遮掩,鄭琦動起手來更安全更方便。
王蕾打來傳呼,鄭琦不知道啥事,下去到醫院對面的商店回了個電話:
“你這幾天怎麼沒有人影了,是不是提上褲子不認賬,開始躲著我了?”
鄭琦苦笑一聲:
“大姐,我去省城耽擱了一些事,這兩天正在補課呢。
躲著你?你有啥可怕的?不一樣潰不成軍?
你等著我今天辦完事,我要過去好好跟你切磋琢磨,讓你知道知道我的厲害。”
王蕾在電話號碼切了一聲:
“誰怕你,我等著你放馬過來。”
鄭琦哈哈笑起來:
“大姐,你真是勇氣可嘉。”
凡事就怕比較。
王蕾結婚不到兩年,夫妻生活加起來不到三十次,而且每次都草草收場,王蕾並沒有感受到多少樂趣。
那天在迎春賓館,鄭琦給她上了人生難忘的一課,雖然潰不成軍,也不影響她回味。
平心而論,王蕾的妖嬈嫵媚勝過燕姐,身材跟吳靜相比也佔上風,鄭琦如果不是這幾天裡裡外外忙活,早就耐不住去跟王蕾切磋了。
眼下還是大事要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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