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幾個了。
現在這個工作主要是我老家的四叔在做。我四叔自己有個罐頭廠,每年的利潤拿出一部分錢,替我爹資助一些遇到困難的老部下。
這次我入股恆信房地產公司的錢,裡面有五十萬是他拿的。聽虞馨姐說你做生意很厲害,我想著分紅以後,拿給我爹,這樣以後就不用再拖累我四叔了。
你一定要努力,別讓我賠了啊!”
鄭琦平時能言善辯,這時候也感覺詞窮了,他抽了一口煙,看著張瑜笑笑:
“放心吧,我儘量給你掙夠一千萬,讓老爺子有底氣去解決他的老部下的困難。”
張瑜有些吃驚,瞪著眼看看鄭琦:
“一千萬?可能嗎?別去走邪道。我要求不高,能有一二百萬就行了,這樣四叔的擔子就輕了。”
鄭琦把菸頭摁滅放到菸灰缸裡,一雙大手在茶臺上輕輕敲打著:
“我不會走邪道。下午你也看見房子賣多少錢了。十一萬平方米的盤子,去掉辦公樓還剩下七萬多平方的住宅銷售,一平方的利潤超過一千塊錢,最後利潤超過八千萬有可能。
比較各行業,現在房地產行業利潤還是不錯的,關鍵一點是投資少。”
張瑜不太懂鄭琦的分析,她的眼光讓鄭琦的大手吸引住了:
“你的手怎麼這麼大,像兩把蒲扇。”
她把自己的手放到鄭琦的手邊上,確實顯得小巧玲瓏。
鄭琦把手翻過來,讓張瑜把手放上去比量了一下,自己的手確實大,比張瑜的兩個手還大一點。
鄭琦笑著說:
“可能飯桶的手都大吧。”
這句話讓正在比劃的張瑜捂著嘴笑起來:
“能吃可能是一方面。
原來我爹的通訊員,也是我們老家那邊的人。我印象裡他的手也很大,他個頭比你還要高,二兩的饅頭,一頓要吃七個外加一盆菜。”
鄭琦喝了一口茶:
“主要是飯菜裡面的油水少了。如果能讓他吃上一斤肉,就吃不了那麼多饅頭了。
我讀書那會,跟著學校教體育的滿老師練拳擊,一晚上三個小時訓練下來,餓的難受就著鹹菜也能吃五個饅頭。滿老師當時跟我說過,要多吃點肉菜。
那會窮的叮噹響,全靠國家和學校資助讀書,沒有多餘的錢吃肉菜。我同學趙小龍,他家是清原市裡的。禮拜天回家,隔三差五的讓他媽媽給我做一個醬肘子。
一個豬肘子差不多有兩斤,我一頓吃了還能加上兩個饅頭。要說飯桶,那會還真是。”
張瑜是在部隊大院裡長大的,雖然跟著爹孃到處搬家,她還真沒有體會到窮日子的滋味。
鄭琦的出身她聽虞馨和葉萱說過,知道是從窮日子裡混過來的,心裡也多了一些同情。
有人說過,女人在一段感情裡陷進去,很多時候都是從同情心氾濫開始的,張瑜也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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