鄒平之指指鄭琦:
“你啊,還是太年輕了。戴春平他舅是誰你不知道?張市長背後是啥背景你不知道?”
鄭琦有些懵圈:
市長和秘書都有來頭?
他搖搖頭:
“書記,我這樣的蝦米級別,認識的最大官就是您了,別人管不到我,我也不認識。就是認識了也沒有用,因為我沒有利用價值。”
鄒平之有些吃驚的看看鄭琦:
“你倒是光棍哈,啥事都明白。
回去慢慢琢磨琢磨,有些人沒有必要得罪,至少在眼下。
銀河大酒店他們惦記上了,你得想法幫我解這個套,我讓戴春平領著人跟你談談。”
鄭琦想了一會:
“書記,讓他們跟龍羽泉談談行不行?先摸摸他們的底,這樣還有個緩衝。”
鄒平之看穿了鄭琦的意圖:
“可以倒是可以,龍羽泉他丈人於良成,估計也不會硬剛,這中間差著級別呢。”
鄭琦嘆了一口氣:
“書記,就算他們有背景,也不至於盯上銀河大酒店這點資產吧?還不夠他們費口舌的,他們去哪不能輕易發財?”
鄒平之扔給鄭琦一支菸:
“人家看上了是給你面子,別不知好歹。人家祖上爬過雪山走過草地,人家看上哪塊要看心情的。
這次看中銀河大酒店,據說是他們從港島找的風水大師看中了,認定是少有的風水寶地,能給家族和後人帶來吉祥和興旺。”
鄭琦給鄒平之點上煙:
“好吧,他們厲害,我惹不起。
我先安排龍羽泉跟他們接觸接觸,互相摸摸底。如果價格差的太多,我也沒有辦法。”
鄒平之看看鄭琦,不再言語,抽了兩口,不再看鄭琦,吩咐司機開車。
看著鄒平之的車駛出停車場,匯入夜色裡,鄭琦狠狠的抽了一口煙:
“他孃的,這些王八蛋都是些餓皮蝨子,還找了個風水寶地來遮醜。”
這句話是清原土話,往往指一個人的貪婪之至。
鄭琦心裡煩躁,不知道該罵誰。
他拿出電話,給王蕾打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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