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瞭解,用過?”凱撒升起了好奇。
凱撒手裡的“狄克推多”是龐貝花費了巨大人情送給他的成年禮。這把刀不僅是現代鍛造工藝的極致更是“現代”鍊金術的集大成作,副校長以微型鍊金矩陣為引,輔助鍛刀大師利用高濃度汞液淬火,而後透過握柄處預留的鍊金矩陣槽隱藏汞液。
如有必要,凱撒手裡的狄克推多隨時能變成昂熱手裡的折刀那般致命的武器。
楚子航對狄克推多最為印象深刻,就跟凱撒對村雨印象深刻一樣。如果兩人生死相搏,率先崩斷的一定是村雨,凱撒擁有現代工藝技術下最頂級的工具,可這些“東施效顰”類的武器又怎能與青銅與火之王鍛鑄的屠龍利刃相比?
“你想試試?”路明非問。
“要說不想那是假話,”凱撒聳肩,“校規明確宣告我們不能動用冰窖裡的東西,校長會把如此重要的東西放在哪裡稍微想想就知道。”
“知道麼,在你進入學校之前很多人都覺得你的血統不到S級。你看上去平平無奇也不懂上流社會的虛情假意,所以很多人都在等著看你3E考試的笑話。”看撒看著他。
路明非漫不經心地說:“雖然我對血統評價沒什麼興趣,可那些打算看笑話的人肯定會失望。我在以前的學校成績不怎麼好,屬於班級末尾的那種,用我們班主任的話來講就是拖累年級平均分的秤砣。我這樣的傢伙沒點什麼過人之處怎麼可能平白無故闖進你們這處龍潭虎穴?”
“我當然相信你是S級,戰鬥過程不會作假。”凱撒不知道從哪個地方掏出來一根雪茄,沒有點燃,只是含在嘴角,“你是幾十年來學院又出現的S級,關注你的不只是我們這樣的學生和教授,還有很多人會關注你的一舉一動。”
“校董,對麼?”路明非挑眉。
李卿吟的動作變得熟練起來,似乎女生真的在某些事情上天賦稟然,短短幾分鐘,她的舞步不再搖搖晃晃。
“沒錯,”凱撒點頭,“準確說是密黨元老。卡塞爾學院裡的校董只是密黨元老會這個龐大組織的冰山一角,都是傳承了幾百年的功勳貴胄,嘴裡說著主義心裡想著生意的屠龍者。你的血統太過出色,校董不會放任,他們會覺得你是昂熱組建的班底。”
“所以你勸我藏拙?”
凱撒搖頭,“沒意義。校長對你很看重,就連你的導師也是副校長,雖然他很多年不擔任教職工作了,可沒有誰會懷疑他的能力。不管你要不要藏拙,你已經被打上了校長的班底。
我建議你加入學生會,因為加圖索家族是目前卡塞爾學院的最大出資方,正巧我跟家族的關係一直不好,你加入學生會,遇見什麼麻煩可以說是我授意。
這樣一來你又有副校長作保,即使他們懷疑你也只能偷偷調查。可調查這種事最講證據的合法性,就跟錄音證據一樣,即使他們查到什麼,也有很多辦法讓那些證據變得不合法。”
“這算招攬?”路明非微微偏頭,越過交換的人群鎖在李卿吟和陳墨瞳那裡,“你應該知道我和楚子航是朋友,要選我也有理由優先選擇獅心會。
再說我其實不在乎密黨和校董怎麼想,我要砍的是龍王,他們要是擋在路上那一起砍了就好。”
“所以不是招攬,是我給自己尋找盟友。”凱撒冰藍色的眼眸同樣看向路明非視線盡頭的地方,舞曲到達了最後的高潮,陳墨瞳抱著李卿吟旋轉,一紫一藍的身影彷彿兩朵包蕾之中盛放的鮮花。
“加圖索家族利益至上。我從小跟他們對著幹,他們對我百般容忍,這一切並不是出於老傢伙們對我的愛,而是他們想從我身上得到讓家族偉大的東西。”凱撒淡淡的說,顯得漫不經心,可他嘴裡的話完全稱得上大逆不道,“你們那邊有一句很有哲理的話——‘敵人越不想的,我們越要做下去’。我第一次讀到這句話的時候是10歲,對於一個少年來說這番話不亞於你們武俠小說裡的醍醐灌頂。
突然覺得整個世界都亮了,古老的東方智慧給我指明瞭對抗家族的方向。我跟家族對著幹的頻率越來越高,他們越不想我做什麼我就越要做。
老傢伙們讓我學習古典禮儀,我就跑出去看街頭混混們玩耍;老傢伙們不准我玩遊戲,我就賣了我老爹的收藏一卡車一卡車的買遊戲機……
可有一天我突然發現事情似乎並不是這樣。老傢伙們只是壞,他們不蠢,蠢人是沒辦法執掌偌大的加圖索家族的。
老傢伙們對我的干涉越來越少,起初我很開心,以為是我佔據了上風,他們沒辦法再逼迫我做任何事。可後來我發現不是這樣,當我的叛逆變得有跡可循的時候老傢伙們就會抓住這個規律,他們不再讓我做不想做的事,而是費盡心思的給我定製劇本,就像《楚門的世界》那樣。”
“只有像你這樣不在乎校董和密黨的傢伙才能成為我真正的盟友,這件事楚子航也知道,從我跟他對上的第一天起我就跟他組成了聯盟。”凱撒說。
“加入學生會就不必了,你有需要我可以幫忙。”路明非點頭,李卿吟跟陳墨瞳隔著人群與他們相望。
兩個女生同樣說著悄悄話,陳墨瞳還時不時抬起手指指點點,看樣子暫時沒有匯合的打算。舞曲在最後一個長音中結束,安鉑館內響起潮水般的掌聲,大概半分鐘後,悠揚的曲調再次上揚,是大提琴奏響的前調,另一首芭蕾舞曲從二樓奏響。
白色蕾絲舞裙的女孩們邁著優雅的舞步從旋轉樓梯踱步而下,接替跳完探戈的男孩女孩們成為新的焦點。
。噠噠滴滴間沿瓦的紅赤在風涼著順雨秋,階石的外窗地落著亮照火燈的煌輝館鉑安,鳴雷的沉低了來傳面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