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耐德面色陰沉的聽完獅心會成員的報告。
不得不承認,他低估了那群入侵者。本以為闖入學院的是一群普通傭兵,沒想到這些傢伙的隊伍裡還有超A等級的混血種。如此精銳,即使放在屠龍戰場上也堪當大用,沒曾想會跟傭兵一起入侵學院。
“麻煩了,看來昂熱那個老屁股著了對方的道。”副校長老神在在地縮在沙發上,搖著頭感慨。
“您還能再次啟用戒律麼?”曼斯坦因睜開眼轉向他,“人數上我們依然佔據優勢,無法使用言靈的情況下那些入侵者不會是學生們的對手。”
“可以,可沒意義。”副校長點頭,醉醺醺的眼神里隱隱流露出權與力的威壓,“你說那夥闖入學院的入侵者既然能找到壓制楚子航和凱撒的混血種,那有沒有一種可能他們在地面投入的力量只是冰山一角,真正重要的入侵者已經深入了地下。
冰窖的核心區域由昂熱親自把守,他是個把復仇刻進往後餘生的男人。仇恨的火焰燒盡之前他絕不會輕易死去,因為他還等著為龍族的覆滅敲響喪鐘。
所以冰窖的核心區很安全,除了出世的龍王或者一些離譜到變態的次代種,我想不到還有什麼東西能解決掉昂熱。
那麼問題來了。入侵者的目標不在地上,也不在昂熱鎮守的核心,你們說哪裡是什麼地方?”
副校長笑了起來,一副謎語人的輕浮模樣,“啊,好難猜啊,他們的目的是什麼呢?真是讓人意想不到。”
執行部陷入了沉默,三人順著副校長的思路往下想。
地下冰窖錯綜複雜,饒是教授們也沒法徹底搞清楚每一個區域的具體作用,他們只知道大區所負責的內容,潛入者的目的既不在地表,也不在核心,那麼只能是各位院系主任們的研究室。
這夥入侵者想要的是卡塞爾學院最尖端的研究成果,這是一群“科研”小偷!
不得不說副校長的思路按照邏輯來說沒什麼問題,但現實最現實的一點就是不講邏輯,或者說很多時候,雙方的資訊通常不對等。
副校長這種在人精堆裡摸爬滾打了多年的老油子成功帶歪了三人的思緒,他們將他也當成了“不知情者”。
事實上從毛賊刷通黑卡許可權的那一刻起,卡塞爾學院引以為傲的超級計算機就成了整個防禦體系裡最大的漏洞,就算沒有副校長誤導,諾瑪也不會暴露毛賊的目標。
執行部寂靜無聲,只有副校長喝酒發出的嘈雜。
局面對施耐德來說情況已經壞到了無法再壞的地步,獅心會和學生會領袖的潰敗標誌著卡塞爾學院對抗入侵者的全面失敗。
儘管從始至終都不會有人將卡塞爾學院的力量和學生劃上等號,可無疑施耐德做出了錯誤的決策。事後執行部跟安保部門一定會被校董會彈劾,甚至說大清洗也不無可能,施耐德已經能想象到校董會事後針對他釋出的調查檔案了。
更要命的現狀是執行部再次失去了入侵者的行蹤,那兩位能夠壓制楚子航和凱撒的混血種影子般遊蕩在校園裡,他們這些“守衛”再次回到了燈下黑的窘境。
檀香升起的氤氳煙氣在施耐德手掌間凝聚成縷縷薄霧,電腦螢幕的藍光打在施耐德脖頸間灼燒的傷疤上。時間一分一秒流逝,良久,這位飽經病痛與風霜終於下定決心,“曼斯坦因,告訴所有學生10分鐘之內返回寢室,關好門窗,不論接下來發生什麼,聽到什麼,所有人不允許離開寢室,違反規定者後果自負,並且會遭到執行部事後追責。
向校長申請啟用‘清掃者’,告訴校長我的判斷出現了錯誤,我們錯估了入侵者的力量,那不是學生們能對付的對手。”
“你認真的?!”
曼斯坦因還沒說話,古德里安率先出聲。
所謂的“清掃者”是卡塞爾學院用於對抗次級龍族的尖刀,每一位“清掃者”都是全球各地歷練過不少年的精英執行官,他們在外駐守到一定的年限或者經驗累積到一定程度之後就會被昂熱選拔出來作為秘密部隊反調回學院本部。
這群人平時或許是食堂裡的掌勺大廚,或許是後勤部門的某位小工,也可能是校工部的某位退役隊員。他們的身份多種多樣,平時不顯山不露水,可只要接到調令,這群人立馬能組出來5支超A級的屠龍小隊,施耐德讓這群人對付入侵者,那就是選擇大炮打蚊子。
“事情還沒到那種程度,我的言靈接觸了凱撒和楚子航,他們告訴我入侵者的確比他們強,但沒你想象的那麼誇張,凱撒輸在他的君子風範,倒是楚子航那邊的敵人的確實力強勁。如果封禁言靈,依靠人數優勢我們肯定可以解決掉他們。
再過兩個小時,天色將明,那個時候入侵者將無處藏身。學院已經平靜了很多年,這次入侵能給習慣了和平的學生們敲響警鐘,讓他們親自處理掉那些入侵者,既能幫助他們建立信心也能加強他們對學院信任,一舉兩得,何樂不為?”
“新生聯誼會從入侵開始一直沒有來執行部彙報戰況。曼格魯,新生聯誼會副主席,昂熱校長看好的新人,說不定這一屆的年輕人在他的帶領下已經取得了鼓舞人心的戰果。”曼斯坦因再度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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