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小夥子,去管你該管的事!學生會和獅心會又幹起來了,別讓那些小兔崽子燒了老子的酒窖!”
說完,老酒鬼不不再管曼斯坦因,衝電話那頭說,“老夥計,真正恐怖的東西來了,你得儘快找到應對的辦法。”
“你是說那個襲擊了楚天驕的初代種?你有情報?”
昂熱一時間有些詫異,老酒鬼鄭重的語氣不像是在開玩笑,但昂熱想不出有什麼事是連老酒鬼都用恐怖來形容的,除非他已經確定襲擊這次執行專員的“初代種”要準備滅世了。
“沒有,但是事情已經發生了。”老酒鬼頓了一下,回頭看了一眼還待在屋子裡的曼斯坦因,強行把他推了出去,然後關上門,從桌上抓起一瓶威士忌,猛灌兩口,接著說
“楚天驕的檔案你清楚,那份SSS檔案被鎖在冰窖,那個連核彈都炸不開的地方。我剛才去了那個地方,拿了我學生的檔案,但那上邊什麼都沒有。”
“什麼意思?有人在你之前拿走了楚天驕的檔案?”昂熱問。
“我問過eva,連通冰窖的那部電梯在我之前沒被啟用過,而且你知道,到達那個地方意味著要關閉eva一份核心防護功能,除了校董和你我之外,沒有其他人有這個權利。”
“不,這麼說也不對……”老酒鬼長長的嘆了口氣,“芬格爾應該有他小女友專門留下的後門,但那傢伙現在只愛黑進系統去平他吃食堂豬肘子搞出來的爛賬。”
“你就沒想過校董,咱們那些校董可不是省油的燈,天知道他們用許可權做了多少事。”昂熱提醒老酒鬼不要忘了那些老資本吸血鬼的手段,事實上他們的權利要比正副校長大得多。
“我當然懷疑過,特別是佛羅斯特那個狗東西!”老酒鬼罵罵咧咧,為他敬愛的校董送上了一些祝福,然後接著說,“我得到訊息的第一時間就加強了戒律,把冰窖裡三層外三層給圍了個遍
能在戒律下用言靈的,那得是什麼等級?次代種還是初代種?你什麼時候見過那些自命高貴的東西偷偷摸摸?”
“不會是龍,龍不會來偷檔案,那玩意對他們沒用,動手的只會是‘我們’這種人,他是為更多的話語權而動。”
“嗝——”
老酒鬼打了個響嗝。
“所以大機率是混血種,有人躲開了戒律或者扛著戒律用冥照偷了檔案。”
“對,我傾向於這個答案。”昂熱答。
“所以一開始我也是這麼認為的,”老酒鬼說完又嘆了口氣,“但踏馬的見鬼的是檔案根本沒被掉包也沒被偷!”
“它就是憑空變成了白紙,我親自翻開我學生的檔案,一張一張往下看,結果第一張上邊的字消失了!
那些記著一個大活人的字就這麼憑空消失了,連他的名字都消失了!我試著回憶我他第一次見面的場景,可我想不起來!
我上來以後在食堂找到了啃醬肘子的芬格爾,我問他,他說他根本沒有師兄!”
“有人篡改了世界,修正了認知,在我們不知道的地方,已經發生了我們無法認知的事!有關我學生的記憶,已經開始變得模糊了。”
“我像個得了阿爾茲海默症的老人,我可能會逐漸忘記我那個學生的一切。”
昂熱聽到老酒鬼這話心裡一個激靈,他感覺到後背一陣發涼,他已經很久沒有體會過“恐懼”這種情緒了。
人與龍的戰爭,自有歷史以來已經過去了數千年。在那些沒有歷史的時間裡,所有屠龍偉業都以傳說口口相傳,昂熱無法想象,經過這麼多年,龍類已經改寫了這個世界多少次
“這件事除了我還有誰知道?”
昂熱已經沒什麼度假的心思了,如果老酒鬼說的是真的,那的確稱得上是真正恐怖的東西,他有必要前往中國,拜會一下王家的老朋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