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一眼就看出了他不是人?”
路明非咬著街邊一塊錢一串的烤麵筋,衝被綁在地下室健身器材上的男人努努嘴。
楚子航蹲在楚天驕床邊,他從床底下拖出一個綠色的醫療箱。
“他那雙眼睛,跟我們一樣。”
楚子航回答完,從醫療箱裡拿出一根針管,走到工作臺那,用銼刀磨開他老爹彈匣裡的子彈頭。
等到彈殼破開,楚子航慢慢地把彈殼內的液體倒進玻璃杯。然後他屏住呼吸,小心翼翼的用針管把液體收集起來。
路明非看到楚子航的動作不明所以,給了他一個詢問的眼神。
“這是爸爸留下的東西,這些子彈頂端有明顯的鍛造痕跡,裡頭裝著少許液體,我測試過,這些是麻醉劑。我抽空做過稀釋實驗,麻醉劑生效很快,只需要幾秒,一小半的量就能讓一隻活雞睡上一天一夜。”
“當時他跟在我後邊,我下地下室之後躲在樓梯那,等他下來的時候給他打了一針麻醉劑,然後我到舊廠房裡找了兩根鐵鏈,綁好他後就給你打了電話。”
路明非點點頭,他從桌上拿起楚子航剛弄好的麻醉劑,對著男人大腿一刺,結果撲了個空,男人把腿偏到了一旁。
楚子航見狀立馬拿起槍械箱裡的手槍,開啟保險後瞄準被綁住的男人。
“行了大哥,別裝了,咱們談談。”
路明非隱晦的對楚子航比了個手勢,拉過來一把椅子,坐到男人身前。他開始聚集魔力,一旦男人有什麼威脅,他會第一時間抽出閻魔刀。
“什麼時候發現的?”
男人也不裝了,調整了一個舒服的角度,擺出一副談判的架子。
“從他說你的眼睛跟我們一樣,”路明非指了指躺著的楚天驕,“我們不算正常人,你當然也不算正常人,多個心眼總是不算錯的。”
“楚天驕原本要送一件東西,那是一個臨時任務,本來不歸他管,但他接手了卻沒做好,我們這邊損失很大。”男人平靜的說,他對比了一下躺在床上的楚天驕和楚子航的面容後便心裡瞭然。
他知道,那個拿槍指著他的男孩,是楚天驕的兒子。
“聽你的話你跟楚叔叔很熟,你們的關係?”路明非問。
“同事。”男人答。
路明非轉身看楚子航,楚子航搖搖頭。
男人補充,“有些東西肯定是不能跟你們透露的,我跟他其實沒有多少交集,只是這個任務才碰到一起。”
“所以你們只是臨時同事?”
“怎麼證明?”路明非又問。
“沒法證明。”中年人搖了搖頭。
“幹我們這一行的,所有任務都是單線指令。他的固定接頭人都是大人物,你們又不認識,所以沒人能證明。”
男人看向楚子航,問“你知道你爸爸是做什麼的嗎?”
楚子航搖搖頭,“我曾經以為他是個不求上進的司機,每天只是得過且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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