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兄弟,幫幫忙。”
路明非一臉虔誠,雙手合十對著楚子航拜。
楚子航如入定老僧,面上無波無瀾,心裡卻徹徹底底給路明非打上了賤字當頭的標籤。他活了這麼多年就沒見過路明非這樣的人,幹些狗屁倒灶的活還當著人家當事人的面,是生怕自己不被錘死是吧?
“我不想去做這種事。”楚子航說,要不是路明非跟他是過命的交情,他早該扭身走了。
“事成之後咱們五五分賬,”路明非張開手,在楚子航眼前晃。
“我不缺錢,也沒什麼用錢的地方。”楚子航搖頭。
“可我缺啊,楚叔叔也缺啊。”路明非道。
楚子航皺眉,“缺錢的話我可以……”
“等等,等等。”老酒鬼喊了一聲,“你缺錢?我有來錢的路子啊!”
“你?”
路明非上下打量了一番老酒鬼,這老頭都窮的叮噹響了,有搞錢的好路子他不自己賺?
“違法犯罪我可不幹,我頂多是沒有道德,但我有良心。”路明非說得義正言辭。
“什麼違法犯罪?”老酒鬼一愣,當即笑哈哈的表示他也不幹違法犯罪的事。
違法犯罪哪有勒索資本家爆金幣來錢快啊?昂熱幹這事都不知道幹了多少次了,也沒見校董會的那些老混蛋報警。如果勒索他們有罪,昂熱這老屁股早就該被扔進暗無天日的秘密審訊室裡被活颳了。
雖然還沒直接見識過路明非的本事,但在酒店裡問路明非跟昂熱能不能在奧丁行動中保證他安全時昂熱可沒半點擔憂。
何況一開始老酒鬼也在錄影帶裡見識過路明非的戰鬥力。他一個人就能壓著暴血的李劍星和王問道兩人打,還打了個碾壓局,路明非的戰鬥力在老酒鬼的評判裡早就跟昂熱劃上等號了,他的顧慮是路明非能不能保護好他,不是路明非能不能砍死那個奧丁。
“咱們可不是什麼違法反正,咱們是去勒索……不對,邀請資本家投資!我們這是正義的懇親,不是什麼違法犯罪。這些資本家頂多說說我們德風純粹,批評批評我們沒有道德,鬧不出什麼大問題。我住德州那些年一直都流行這種正義請求,我活得久,又是當地人,對此很有發言權。”
昂熱聽完是捂著臉徹底無語了。
他覺得學校的臉算是被自家副校長丟完了。明明是美利堅特色零元購,結果到了老酒鬼嘴裡就成了正義的邀請投資,他這不要臉的程度,真是緬北詐騙集團來了都得發自肺腑的大喊一句像大哥學習。
威脅校董校董這事昂熱確實也幹過不少,但他大多是為了給裝備部的那群神經病要經費。任誰知道了明明是投資基因技術的錢卻被挪作他用拿去研究了大煙花,誰都不會高興,卡經費都算是小的,這群資本家沒把那些神經病都突突了就算是很有良心了。更何況昂熱要錢從來不會擺上明面搞什麼正鋒相對,讓別人下不來臺,昂熱骨子裡還是有著英國紳士那一套的。
“你還說你不違法犯罪,你剛才說了勒索!”路明非瞬間包龍興附體怒噴常·老酒鬼·威。
“勒索那些個沒良心的資本家有什麼大不了的,他們弄了那麼多錢,死後又帶不走,我們幫他把錢用在正道上,是幫他積福行善,我們付出了這麼重要的勞動,他們給些報酬不是合情合理?”
“行了,你閉嘴。”昂熱橫了老酒鬼一眼。
“明非你是碰到了需要錢的事?麟城每個月郵寄的生活費應該是夠你生活用度的。”昂熱一邊說,一邊摸出褲裡的錢包,裡頭是一疊花花綠綠的富蘭克林,他全摸出來遞給了路明非。這一刻的昂熱不像什麼教育家,反倒就像是溺愛過頭給出大鈔錢去給孫子買奧特曼的慈祥老爺爺。
“校長您可真有錢。”路明非看著這一疊富蘭克林眼睛都直了,最終還是嘆了口氣,沒接。
“你收回去吧,咱們是紅旗底下長大的好孩子,未來是社會主義的接班人,雖然我長這麼大也不知道具體要哪一天接班,接誰的班,但我們也不能被資本主義的糖衣炮彈給腐蝕了,勤勞致富大過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