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喂喂,大小姐,說話得講良心,什麼叫我專幹吃裡扒外的活兒啊?”
路明非不知道蘇曉薔哪來這麼大火氣,他最近在學校老老實實,上課走神下課摸魚,根本沒幹什麼出格的事。你要說楚子航請吃飯那件事是他路明非給蘇曉薔挖坑,那抱歉,他路明非可是明確的在電話裡說了楚子航會帶另一個朋友。
這事不能因為你蘇曉薔沒追問楚子航帶的另一個朋友是誰就把責任丟到他路明非頭上。
就算他路明非在這件事上確實有不對的地方,但那也只是一丟丟,頂多10%,不能再多了。
“你黑了我好幾百塊,居然還讓我在楚子航面前出醜!”
大小姐氣得牙癢癢。她橫眼瞪著路明非,這狗東西最近在學校裡混得人模狗樣的,沒想到做事這麼狗,照她看,還不如以前衰仔似的順眼呢。
“啊?”
路明非聽到這話當即一愣,下意識賤兮兮的開口說“你有什麼不開心的,說出來讓我開心一下。”
“嗯?!”
蘇曉薔氣瘋了,也不知道這狗賊在哪學的這些鬼話,這傢伙在不當人的路上是真的越走越遠。要不是砍人犯法,蘇曉薔高低得找兩把刀子對著路明非的腰子給他來兩刀。
“額……我不是那意思,我是說……”
路明非也意識到自己剛才的話有些過於欠揍了,以前他經常跟尼祿開這麼互嗆,路明非說燒話,尼祿給他豎中指。不過兩人都是出生入死的兄弟,大風大浪經歷得太多了,自然沒什麼大不了。
而且路明非在姬莉葉面前一直很給尼祿面子,久而久之只要姬莉葉不在場,路明非嗆尼祿的話可謂是張口就來,完全不用過腦子。
“你閉嘴!你個狗嘴裡吐不出象牙的東西!”
蘇曉薔惡狠狠的婉了一眼路明非,他找這狗賊除了算賬以外也的確有要事找他。
蘇曉薔腦子冷靜下來以後仔細想了想昨天的破事,路明非固然是坑了他,但他真約到了楚子航,在此之前這是學校裡從未發生過的神蹟。
自從蘇曉薔入學兩年多以來,還從來沒見過誰能稱得上是楚子航的朋友,所有人對他而言似乎都是泛泛之交,更別提這種讓楚子航請其他人吃飯的狗賊了!
蘇曉薔決定要搶在柳淼淼意識到這件事前先一步用錢砸暈路明非,她可以給路明非加錢,但今後有關楚子航的訊息她蘇曉薔得吃獨家,否則她就找人把這次楚子航請吃飯的訊息放出去,讓路明非被楚子航從朋友組裡除名!
“你跟楚子航是朋友?”
蘇曉薔瞄了一眼過道,眼看沒人過來,壓著聲音小聲問路明非。
“算是吧。”路明非想了一下,最近他跟楚子航一起經歷的事有點多,現在他們的關係應該要比朋友好一些,但又沒到他跟尼祿那種既能狼狽為奸又會相互落井下石的程度。
況且按楚子航那冷麵男神的性子,路明非估摸著以後就算他跟楚子航到稱兄道弟的關係,楚子航也不可能像個二百五似乎跟他這個二百五一起玩什麼弱智兒童歡樂多的戲碼。
路明非覺得楚子航跟維吉爾很像,他們總是板著個臉,卻又內心悶騷,無意間無時無刻不在展現中二氣質。
“以後楚子航第一手的訊息我買了,我要獨家。”蘇老闆豪氣得一擲千金,連價都不跟路明非談,“一條訊息八十塊,你能讓他請我吃飯的話一次一千塊,但不能像昨天那樣的,我要獨處那種!”
可別覺得八十五百的便宜,要知道那時候周杰倫臺北最貴的演唱會門票也才一千五,百八十塊錢在那個年代可是真金白銀。
路明非眼珠一轉,還想跟蘇曉薔講講價,路明非在快速頭腦風暴,想著怎麼在蘇老闆這裡再賺一筆,此時他的魔力探測網卻告訴他有“人”進了這棟教學樓,還是他的老熟人。
“你先走,有人來找我了。”
路明非衝蘇曉薔指了指樓梯,他想讓蘇曉薔先離開,但蘇曉薔卻是一愣,以為路明非又琢磨著什麼黑她錢的歪主意,想把她支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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