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酒鬼在電話那頭打發走芬格爾後清了清嗓子,故作深沉,拿腔拿調的衝電話裡回覆道“老夥計,你找我有什麼事?”
昂熱深吸口氣,壓下心裡想捅這狗東西兩刀的想法,叮囑他“我不在的時候別把學院弄得亂七八糟的,免得佛羅斯特找個藉口把你調去當動物配種員。”
“放屁,龐貝都不敢這麼對我,佛羅斯特他算老幾?”老酒鬼在電話里豪氣沖天,對佛羅斯特顯得是那麼不屑一顧,全然忘了當初求著人家給在學院裡出錢搞豪華泳池派對的事兒。
昂熱無奈的嘆了口氣,也沒多說什麼,老酒鬼的性子他知道,更何況現在路明非在旁邊,他也不好揭短。
“說正事,你是不是偷偷往冰窖裡塞了檔案?”
“天地良心,我腦子有病才幹這事兒!我一個老牌鍊金師,要不是上了你小子的賊船,在哪不是要風有風,要雨得雨?老夫要塞人也是往裝備部塞,幹後勤他不好麼?吃飽了撐的去管你什麼執行部!”老酒鬼嚷嚷,堅決不背不屬於自己的鍋。
“楚天驕,認識麼?”昂熱又問。
“楚天驕?”老酒鬼在電話那頭嘀咕,他嘶嘶嘶的想了半分鐘,最後帶著不確定的語調說“似乎有點印象,但又想不起來,聽起來像是奈非電視劇裡那種活不過三集的小配角。你從哪搞來的名字?”
“很麻煩的一件事裡,你確定你要聽?”
“那算了,你可千萬別告訴我。”
“那就說說你知道的。”
“知道?我什麼都不知道,要不我去冰窖給你查查,說不準那裡邊能找到什麼……”
“嘶——”
“但也也不對啊老夥計。”
老酒鬼語氣變得有些認真,“自從格陵蘭島那破事以後我就沒去過冰窖了,正常情況下只有你才去那地方,裡邊的檔案可都是你親手存的,你又沒患上老年痴呆,怎麼可能還需要你去查?”
“如果是校董會里的某人偷偷往冰窖賽檔案那也早該被發現了,諾瑪核心防護關閉的時候我這邊會收到訊息的,可這段時間除了芬格爾改了他的銀校園卡賬單外,其他什麼資訊都沒有。”
“我感覺我忘掉了一件重要的事,我應該是因為那件事才決定來華的。”昂熱低著頭,他印象裡他似乎跟老酒鬼說過這件事,但具體是什麼他記不清。
“你這麼一說我似乎也有點印象……”
“你出發前我記得你是在法國參加晚宴,然後我給你打了個電話,我似乎告訴你發生了一件……一件……”
“fu**!”
電話那頭傳來老酒鬼的驚呼!
“佛拉梅爾?!”昂熱急忙喊道。
“我櫃子動了!我櫃子動了!”
電話那頭傳來啪的一聲鐵椅倒地的聲音,接著是摔碎的玻璃瓶聲,以及老酒鬼粗壯的喘氣聲。
“昂熱!昂熱!我想來了!我想起來了!”
老酒鬼看著眼前從櫃子裡飛出來的幾張A4紙怒吼,這些A4紙在幾秒之前還空白一片,但在幾個呼吸間,如同蛇一般的扭曲符號躍然浮於紙上,這些來自太古的龍文在這一刻猶如破曉的晨光,深深印入老酒鬼的眼簾。
“楚天驕!楚天驕!他是我傑出的學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