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聞道,夕死可矣。
這句古文這一刻浮現在了老酒鬼的腦海裡。
“你確定?”路明非奇怪的看了他一眼。
楚子航抬了點腳,加長林肯收了些油,將近150°斜飄而下的雨變成了約100°。
“當然,我確定!”老酒鬼的回答中氣十足,一點也看不出他在來的路上喝了大半瓶龍舌蘭。
“那你要注意……”
“注意什……”
砰——
砰砰——
呲——
“見鬼,這是什麼鬼聲音?!”
路明非的話還沒說完,幾個黑影就圍了上來,黑影們撞著車門,划著車漆,圍著減速的林肯不斷攻擊,像一群食腐的禿鷲。
“死侍,它們圍上來了。”昂熱輕聲說。
“您還要出去麼?”楚子航一邊問,一邊踩下油門,他本就沒想要聽老酒鬼的答覆。
楚子航把這輛黑色的戰車飆到了195k3噸以上的自重讓它緊緊貼著地面低空飛行,這架巨大的鋼鐵巨獸在爆裂的雨聲與引擎的咆哮下猛地撞向道中的死侍,死侍一觸即潰,它的上半身如斷線風箏倒飛而出,下體被暴力衝撞、拖拽,拉出長長的痕跡,加長林肯像來自天穹的流星般在暴雨中一閃而逝。
“安全行駛!”老酒鬼驚魂未定,楚子航加速的時候他一點準備都沒有,那突如其來的推背感一把把酒瓶撞到了他的牙上,差點沒把他門牙給撞瘸咯。
“你要這麼開,那跟昂熱親自來開有什麼區別!”
“冷靜點。”路明非拍了拍老酒鬼的大腿,“楚子航的技術很好,上次我們出來的時候可比這個速度快多了。更何況就算出現意外我也能擺平。”
“看看後視鏡。”路明非往下俯了一段,換了下視角,林肯屁股後面吊著一群黑壓壓的影子。“那些被稱為死侍的東西越來越多了,如果我們停下來,那就得打一場遭遇戰,我們進來是為了弄死奧丁,在這些妖魔鬼怪身上花力氣不划算。”
老酒鬼無話可說,他也沒再說下車了,他一個肥胖弱小又無助的鍊金師可弄不死這麼多死侍,就算讓昂熱去砍,怕是把折刀砍捲刃了也砍不完。
“OK,繼續衝,話說我們上次是在哪碰見的奧丁來著?”路明非扒著駕駛座靠背問,他不知道奧丁的位置,在楚子航父子碰到奧丁前路明非就夢小魔鬼去了,直到岡古尼爾都快扎到邁巴赫的後備箱了他才悠然轉醒。
“近了。”楚子航輕聲說。
巨大的黑影在雨幕的下矗立在廣場中央,濺起的雨花在祂身上勾勒出朦朧的模樣,奧丁那隻車燈般的獨眼亮了起來,像深海的探照燈一般注視著飛馳而來的林肯……
……
高架路口,穿著灰色雨衣的男人一邊走一邊向電話裡彙報。
“是的,他們進去了,我沒能把播放器放到他們車上,世家的人在,他們很警惕。”
“等。”
電話那頭傳來一陣電子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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