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黨基於這份檢測樣本,逼得分部讓出了更大的自主權,老傢伙們透過經濟手段進一步影響了日本政治局勢,同時他們也開始培養起了“代理黑幫”,妄圖扶植一些特色二五仔。
那次任務被施耐德視為豐功偉績之一,相信你聽過這位專門的名字。”
昂熱的眼睛裡倒映著楚天驕的身影。
“諾曼斯……諾曼斯·希亞,”楚天驕嘴裡吐出個名字,“執行部特級專員,超A級混血種,在我還沒正式進入執行部前就聽說過他的大名,傳聞是位特工中的特工,帶出過不少IRS好手,可惜未曾一見。”
“他死了。”昂熱淡淡的說。
“所以運送那件收容物的任務交接到了你手裡。
我們知道有很多‘人’都在盯著這個東西,密黨付為此出了不小的代價。透過一系列交換,漢高答應幫我們穩定住北美局勢,所羅門王會坐鎮中歐,龍德施泰特教授親自前往日本分部拜會前分部部長犬山賀與蛇岐八家大家長菊政宗,世家會議答應密黨不會出手。”
“我們做了想到的一切,我們以為萬無一失。剩下的混血種勢力在歐、亞、北美三方聯合下別說敢起什麼心思,他們就算無意間聽到任何無關緊要的訊息都會在第二天被人發現背後中十二槍在出租屋內自殺。”
“我們唯一需要對付的敵人在海上,但整個第六艦隊都會為此護航!”
“抱歉打斷一下。”
路明非舉起手吐槽,他有些不忍直視,現在的昂熱看起來哪還有點教育家的樣子,簡直是個活脫脫的軍火之王。
“這些訊息就這麼大張旗鼓的說出來真的沒問題?我怎麼感覺恐怖分子見了你們都會覺得恐怖?”
“沒錯,這就是一次足以摧毀國家的聯合。”老頭衝路明非比了個大拇指,對路明非能清晰瞭解戰力形勢大為讚賞。
“密黨為了這件東西不惜發動一場‘可控的戰爭’。我們安排好了一切,但半道衝出來的奧丁打破了所有。”
“施耐德在和你斷開聯絡的第一時間給我打了電話,我知道佛羅斯特用白卡的許可權監聽了那通電話,所以我在電話裡指示施耐德將你標記為‘失蹤’。
所以你現在既不能聯絡學院,也不能出現在混血種的視線中,否則校董會里會有人會做出一些不這麼理智的事。”
“也就是說我成黑戶了?!”
楚天驕眼睛瞪得老大,他看著老酒鬼,不可思議的道:“校董會現在已經無法無天到連導師你都保不住我的地步了?!”
“逆徒,說什麼呢?老夫怎會護不住你?!”老酒鬼扯著脖子喊,他看了眼昂熱,昂熱衝他眨了下眼,老酒鬼頓時雄赳赳氣昂昂,像個即將插旗登臺唱戲的老將。
“不過老夫近來的確需要時間潛心研究,沒什麼時間跟校董會的老賊們插科打諢……”老酒鬼摸著下巴,他的目光在路明非跟楚天驕之間來回跳動。
昂熱站在一邊老神在在,像個退隱多年身居禪寺的掃地高僧,主打一手與世無爭跟關我屁事。
昂熱其實也沒想好楚天驕要怎麼辦,實在是楚天驕甦醒的訊息太突然了,突然到昂熱還沒來得及在校董會里安排黑手。
他不想讓校董會里的old ney們抓住楚天驕,把他當豬宰,暗裡給他安排些見不得光的勾當。
讓楚天驕擺爛,昂熱不甘心,這跟拿著大獎彩票兌不了沒兩樣……
“我覺得他們倆‘黑戶’可以組個隊,施耐德會在意麼?”老酒鬼衝路明非跟楚天驕比劃。
他覺得路明非跟楚天驕應該是合得來的,前段時間路明非不是想執行任務賺錢麼?這下路明非的隊友不就來了麼……
昂熱無語的翻了個白眼,“施耐德會得神經衰弱的。他每天照看執行部的問題兒童們已經夠累了,他跟我提過很多次想把執行部恢復到以前軍隊的標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