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灣G550狂暴的轟鳴在夕陽下漸漸平息,這架鋼鐵巨獸停穩開倉的第一時間,一大群全副武裝的義大利聯邦警察圍了上來。
“Sei già circondato!Gettate le ar e liberate gli ostaggi!(你們已經被包圍了,放下武器,釋放人質)”
“Sei già circondato!Gettate le ar e liberate gli ostaggi!”
帶頭的聯邦警察隊長雙手平舉,博萊塔2黑洞洞的槍口直指飛機側門,遠處的狙擊手蹲在塔臺六樓拐角,紅外瞄點定在艙門正上方一動不動。只要一聲令下,液壓滑膛推動火藥,5.56的子彈便會從6的膛管裡呼嘯而出。
昂熱透過側窗掃了一眼外邊那些如臨大敵的警察,一邊掛掉電話,一邊朝倉門外大喊:
“Stai cal!(冷靜)”
“Il rapinatore è stato sso sotto controllo!(劫匪已被控制)”
而後,昂熱拽起地上那兩位誤入“狼窟”的“倒黴蛋”,在警察隊長警戒的目光下慢慢的一前一後把他們從機艙臺階上踹下去。
這兩個倒黴蛋是新澤西本地有名的地頭蛇,如今他們在當地犯了事,全新澤西都在通緝他們。
兩人得罪了新澤西的黑白兩道,他們搶劫了一家電腦維修店,臨走時順走一臺筆記型電腦,這臺電腦硬盤裡存有新澤西州長貪汙的的材料,而那份材料裡恰巧又有本地某位黑幫大佬的銀行賬號。
為了這兩個小毛賊,新澤西警州局連軸轉了三四天,他們把休假的警察全叫了回去,每到夜幕降臨,富人區就會出現成群結隊的巡邏警察,同時各大平民窟的街頭小巷也出現了面色不善黑幫混混,這群人拿著兩人的畫像,從街頭搜到街尾,一連好幾天都沒找到人。
上邊的大佬已經急得發話了,誰能找到這兩個傢伙,把他們帶去見他,活的給20W,死的5W,一時間各大亡命徒如雨後春筍般冒了頭。
一時間新澤西炸了,黑白兩道分別一早一晚給這個本就不大的州來一頓迴圈翻炒。不過這兩個小毛賊也聰明,自知留在當地只能等死,索性梭哈一把,出國闖蕩,沒準還能掙他個花樣年華。
於是小毛賊在犯事後立馬溜到了機場,“蹭”進了昂熱流灣飛機的行李艙。
等到飛機飛行平穩,兩人剛從行李艙冒頭,準備幹一票大的,他們前腳走近包廂,看見閉目養神的昂熱,後腳還沒來得及喊出“jack”就被昂熱的御用廚子從背後邦邦兩槍撂倒,於是兩位自信“悍匪”的遠大理想還沒起航便中道崩殂。
“Alza le ni。(舉起手)”警察隊長隊發出警告。
從他身後上來了四五個人,他們抓住昏迷的兩人,把他們拖到警員們身邊。警察隊長上前一步,黑洞洞的槍口壓在昂熱身前。
這位老警察絲毫沒有因為昂熱表現出的友好舉動有半點放鬆,昂熱在他的判斷裡沒有排除也是劫匪的嫌疑。
“andante。(指揮官)”
隊長胸前的對講機響了,裡面傳來了無線電訊號。
“Il crinale è stato risolto. Il sindaco di lano sta arrivando!Obbedite alle sue disposizioni!(劫匪已被控制,米蘭市長正趕往機場,接下來聽從他的安排)”
三句話清晰明瞭,不等隊長詢問,對講機那頭切掉了連線。
警察隊長深吸口氣,他打算讓昂熱就地等候,這時鳴著警笛的本地警車風風火火的闖入了機場。
聯邦警察們怒目而視,在他們看來這群整天巡街的傢伙是來摘桃子的,但警察隊長不卻由得鬆了口氣。
男人一下車就直奔昂熱,他跟聯邦警察隊長出示了自己的證件,核驗身份後聯邦警察隊長把證件交還給了他。
警察隊長從懷裡摸出一面反光旗,他衝遠處的塔臺打了個訊號,而後對講機傳來了呼叫,警察隊長宣佈任務取消。
“抱歉,昂熱校長,莫左託主席正在參加一場重要的共產黨會議,他託我向您表達未能親至的歉意。”
來人約莫三十多歲,穿著一身考究的深灰色西裝,裡邊的馬甲內襯被熨燙得平整如水,皮鞋刷得蹭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