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佐沒有妥協,這傢伙面對路明非的威脅選擇了梗著脖子,像他在北美同胞的老對手紅脖子一樣怒氣沖天的瞪著路明非。
祂選擇憤怒的沉默。
路明非見狀也不再廢話,對準恩佐的脊椎骨就是一刀,然後掏出裝了消音器的7,當著昂熱和李一的面,三秒之內對著恩佐的大腿清空了彈匣。
縱使恩佐早有準備強化了自己的骨骼,但也擋不住路明非的暴力破壞。再加上一連串的弗麗嘉子彈,不到半分鐘,恩佐就躺在椅子上獲得了嬰兒般高質量的睡眠。
恩佐當天就被昂熱和李一帶回了駐地,裝備部這群穿著防護服的白大褂們見到恩佐時嘖嘖稱奇,他們中很多人都沒見過活的龍族,更何況還是隻高度疑似的三代種。
副部長向昂熱申請就地研究,說可以試試他們新武器的火力,昂熱拍拍他的肩膀,小聲說他搞到了一隻死掉的人形三代種屍體,已經秘密送去了他們的會議室裡。這隻活體龍族是珍貴的魚餌,不能讓他們霍霍,但死了的龍沒那麼重要,倒是可以讓他們這群瘋子發揮一下他們的變態才能,只是龍骨他們不準損壞,否則副校長就要拉著他們的老老大薩克一起登門拜訪,跟他們探討完鍊金術與現代科技後順帶敲碎他們老大和他們的狗頭。
裝備部副部長面對昂熱的威脅嚥了口唾沫,即使昂熱隔著防護服外看不清他的臉,但也能感受到他對薩克這個名字的恐懼。裝備部的瘋子們不怕昂熱這位老流氓,也不怕佛拉梅爾那個花心老土豆,但他們對溫斯頓·艾佛雷·薩克的恐懼深入骨髓。
薩克老老部長可不像昂熱和老土豆那樣把他們視為珍貴的人才,薩克自己就是移動的知識庫,很少有他不懂的東西。而且他很擅長管理科學瘋子,如果薩克手底下的研究員A不聽話,他會先在A的研究上大力扶持,然後把A的研究進度和研究資料透露給另一個研究員B,等到研究員A快出成果的時候,薩克會立馬斷掉A的研究經費,並讓其研究員B快速完成本該屬於他的成果,這種科研NTR遠比打罵跟責罰更能捅穿這幫科學瘋子的心。
一次兩次或許還能忍受,但十次八次的科研冷暴力那可不是一般瘋子能頂住的心理壓力。
裝備部副部長妥協了,他把這事彙報給了自己的頂頭上司,期望這位老部長能夠跟老老部長拍桌子。只是他剛撥通電話就聽見了老老部長的聲音,似乎他們正在開會,老老部長正在會議室痛斥他們大範圍殺傷武器都是歪門邪道。
薩克義正言辭的說大範圍殺傷性武器跟滅世言靈沒兩樣,使用者根本跑不出自己的攻擊範圍。而且塔西佗在《年代記》的副本里告誡過後人不要妄圖用言靈戰勝龍族,擁有“王域”資質的頂級龍族可以隨意抽離空氣中的任一元素,從而使得言靈無效化,所以滅世言靈只是一場燦爛的自殺。
薩克罵得所有人不敢抬頭,副部長原本準備好的說辭在部長躲躲閃閃的詢問裡最終化作了一句他撥錯了號碼。
恩佐這位珍貴的活體三代種最終經由聯合會議裁定留在了世家手裡,佛羅斯特對此很有意見,他當庭提出恩佐應該由密黨看管,昂熱是把屠龍好手,而且他的言靈能第一時間壓制恩佐,抓捕恩佐的行動昂讓是參與者之一,由他看管合情合理。
退一步來說,也應該由密黨和世家共同看管,佛羅斯特在會議上義正言辭,他像個演講家一樣滔滔不絕的宣揚起交給密黨看管的好處,昂熱拉了拉這位老對手的衣袖,遞過去一張紙條,紙條上寫著他搞到了一隻死了的三代種,裝備部已經研究上了,要是他在會議上追著恩佐的看管問題不放,李一一定會把死掉的三代種被密黨獨吞這件事給曝光。
到時候密黨別說恩佐,他們連死掉的三代種也分不到多少。
佛羅斯特是個強硬派不假,但他更是個合格的政客,於是這傢伙果斷上演了一齣虎頭蛇尾的拉票,沒得到多數票後這傢伙還很有職業素養的摔門而去。
昂熱告訴弗羅斯特的訊息沒錯,密黨的確得到了一隻三代種的完整屍體,但世家除了恩佐以外同樣獲得了一具沒那麼完整的三代種屍體,最後一隻屍體則被路明非要了過去,他正用這傢伙釣魚。
昂熱處理完龍族的事情以後趁著其他人的關注點都放在龍上,趁機去了一趟芬格爾和路明非下榻的酒店。
當他抵達路明非房間的時候著實有些不理解路明非的選擇,昂熱特意給他們定的Swiss?tel Quito,就是希望路明非試試異域風情,可他還跟上次在里昂一樣,豪華套房的茶几上放著的不是沒吃完的披薩就是喝空了的可樂瓶,昂熱懷疑路明非除了早餐,恐怕全是點的外送。
“好了,師兄,校長來了,到你的坦白局了。”路明非穿著短褲盤腿坐在大理石地面上聊著QQ,昂熱進來他也沒有把手機收起來的打算。
芬格爾的身份路明非一點也不好奇,只要他不礙著自己,芬格爾想幹嘛就幹嘛。密黨和卡塞爾學院的利益跟他路明非之間不能說是毫無關係,至少也是八竿子打不到一塊。
比起處理芬格爾的事,路明非顯然是更關心除夕當天他們四個的遊玩行程,楚子航給他回了訊息,夏彌除夕當天倒是有出門玩的時間,問題是她已經回老家了。而且她家管得有些嚴,除夕那天她得早點回家,要是超過晚上八點,他老爸就會在大年初一給她來一頓愛的竹筍肉絲。
楚子航在QQ上告訴夏彌,我國從1991年開始就把未成年保護寫進了法律裡,《未成年保護法》禁止監護人以變相體罰的形式對未成年人實行懲罰或精神折磨,因此家長不應該打罵孩子,也不能對他們實行冷暴力。
夏彌回了個捂臉哭的表情,後邊跟著她的吐槽。
【可師兄你覺得法律對一個30幾年前小學都沒念完的鍊鋼工人有威懾力麼?在我爸的觀念裡,只要他沒有作奸犯科或者吃喝嫖賭,打孩子這種小事根本不會被他放在心裡,更別說你用打孩子這種事說他違反了《未成年保護法》。
更何況是除夕耶~
按我們家的傳統那天我得去爺爺家裡,跟著七大姑八大姨家小屁崽子一起拜年,晚上要是不能準點趕爺爺家吃團圓飯,別說我爸了,估計我媽也得好好給我複習一次棍棒教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