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境申請和護航申請稽核透過,波音客機進入我國領空之後他的安全會由我們的人全權負責。”身著戎裝的老人將一份檔案袋遞給李劍星,“這是他的護照還有更新之後的身份證。
我多問一句,你覺得我們從哪些方面拉攏他比較好?”
“啊?”李劍星的臉上滿是疑問。
軍部大佬覺得或許他沒聽懂,又重複,“我是問,我們從哪些方面下手拉攏這位超人比較好。
現代化部隊這方面我們是專家。
說句不客氣的話,我們有能力在全世界範圍內部署出足夠毀滅世界100次的軍事力量。但在打妖魔鬼怪那一類的東西上你們是專家,這種活你們這些家族幹了幾千年,你們有豐富的實戰經驗。
雖然我現在依舊想象不出,你所描述的一瞬間能摧毀一大片城市的參天海嘯是怎麼由一個生物個體引發的……
我不理解,但尊重。
現在的問題是我們該怎麼讓他投效組織?”
“直接找他,就說為了社會主義事業添磚加瓦?”李劍星說。
倒不是他扯淡,實在是路明非的情況很複雜。
路明非的父母是卡塞爾學院的教授,所以他天生就更貼近密黨的立場。但路明非成長環境又在國內,特別是他覺醒龍族血統之後世家對他並沒有什麼出格的舉措,故土對他而言同樣重要。
更何況李家大小姐還跟他成了一對。路明非不管選哪一邊另一邊臉上都會吃味,所以最好的辦法就是路明非誰都不選,自成一派。
更要命的是李一回來以後說他覺得路明非覺醒的根本不是龍族的力量,是另外的神秘力量體系。因為就連龍族的次代種們也沒有掌握空間的力量,四大君主之一的天空與風之王也需要借用黑王的遺產才能使用空間之力。
路明非卻抬手就來。
而且路明非的能力不受李一言靈的影響。
李一在尼伯龍根最後的戰鬥中全力全開,即使是暴血後的昂熱和搏命的次代種也擺脫不了李一言靈的禁錮,可路明手裡的太刀依舊被他舞得虎虎生威,哪有半點受影響的樣子?
如果從血統上找尋答案,那路明非的血統等級得到什麼程度?
四大君主顯然不夠看,恐怕就連真正的白王復活也沒法徹底免疫李一的言靈。
或許唯一能對抗李一言靈的只有重臨世界的黑色至尊。
李一覺得路明非再怎麼離譜也不可能是黑王轉世,所以他能得出的結論只有路明非所使用的力量不是源自於龍族體系。
李一跟昂熱交換過這條情報,昂熱對此的態度是無所謂。
他只關心屠龍,用什麼力量屠龍對他來說都一樣。
從4歲開始,昂熱就知道這個世界只看結果。不論他們多麼努力乞討,晚上回家以後,養父母也只會根據他們碗裡的錢多錢少來給髒兮兮的小乞丐們分配又硬又苦還混雜著草木灰的黑麵包。
養父母和他們的孩子每一餐都有牛奶和黃油,不限量的羅勒番茄濃湯曾經是昂熱夢寐以求的東西。昂熱只在洗碗的時候偷偷嘗過一點餐盤上殘留的番茄濃湯,那個味道讓他記憶深刻。
即使如此這種深刻的記憶也不是每天都有,因為這是兄弟們爭搶來的機會,一群十歲不到的半大小子們,為了爭奪洗碗的權利,他們可沒少在街頭巷角拳腳相向。
昂熱不是沒想過離開養父母,他從6歲開始無時無刻的不想著離開。
可誰會看上他這個瘦骨嶙峋的乞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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