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樣?怎麼樣?”古德里安教授對著鏡子整理著領帶,處理完楚子航的事情後他馬不停蹄的換起了衣服,準備面見世家。
楚子航入學的事如果說是要事,那麼和世家的合作就是絕對的重大事件。
至於剩下的申請人,交給蘇淑和秦曉應付就好了,他們都是為了楚子航入學湊數的,多一個少一個不是古德里安教授關心的問題。
事實上古德里安教授不喜歡正裝,可在這次見面裡他代表卡塞爾學院,古德里安教授在潛意識裡把這場很普通的會面想象成了兩大勢力歷史性的會晤,是那種沒準能上史書的大事,古德里安教授覺得自己必須體面。
“沒問題,”蘇淑將熨燙好的外套遞給古德里安教授,忍不住吐槽:“您的外在形象除了個人因素之外挑不出任何毛病,唯一的問題是教授你的香水味實在有些重。
你得知道在我們國家幾個大男人之間的見面可不是相親,過重的香水味會讓你的朋友懷疑你目的不純。”
“不,你不懂。”古德里安搖頭,“雖然我也想入鄉隨俗,但這一次我代表的是咱們學院,是密黨……甚至是西方正統。
咱們不能氣勢和禮儀上落了下乘,規矩和喜好必要時也得為政治服務!”
古德里安教授義正言辭,他在秦曉和蘇淑妥協的目光下出了門,可等古德里安見到李一和陳家的人後他傻眼了。
別說正裝,他們兩人都是短袖短褲!特別是李劍星,因為不開車得緣故,這傢伙甚至穿了一雙洞洞鞋。
要不是白色車牌打底,這倆保準會在第一時間被酒店保安攔在門外。
再看餐廳另一桌的男孩女孩們,一個個盛裝出席,精緻得像參加一場豪門晚宴。跟他們相比,這倆監護人倒是像出門旅遊的觀光客。
世家的人看上去不是來參加一場嚴肅的交流會,更像是旅遊途中順道竄個親戚。
“李先生,陳先生。”
古德里安教授壓下心中的鬱悶熱情洋溢的打起招呼。
“你好,你好,古德里安教授……”
李劍星一邊接話一邊打量著眼前的德國鬼子,在他跟古德里安教授握手的時候,李劍星隱蔽的用手肘碰了碰陳家人。
李劍星不明白古德里安教授的行為,這次他們只是送孩子入學,可看卡塞爾學院這架勢好像要商談什麼大事一樣,他們出發前可沒收到這方面的訊息。
李卿吟的事早已說定,世家不可能妥協。更何況有關李卿吟的事也輪不到他們和一位卡塞爾學院的副教授談,雙方在這個話題上都沒有入局的資格。
陳隰同樣一時間摸不著頭腦。他懷疑他遭到了家裡老頭的背刺,但陳隰沒有證據。
卡塞爾學搞得這麼正式一看就是有備而來,可卡塞爾學院準備了什麼東西為什麼要跟他們談?
他們只是打工人,又決定不了世家大事,哪家好公司對接重大專案會選在接客戶返程的路上啊?
陳隰聳肩,表示他也不清楚,他們現在也只能先把入學的事敲定,然後隨機應變。
“古德里安教授,根據貴校校董和我們世家之間達成協議,陳墨瞳和李岓兩位適齡人作為世家子弟進入卡塞爾學院學習,參與屠龍計劃。
‘夔門峽’行動我方已經正式提交相關部門,一週之內相關部門會給我方發放批文。我們會派人提前潛入湖底探索,同時調取自1989年以來的庫區相關記錄,上面表示允許貴方介入,可不允許使用超出規格的火力,否則將視為宣戰。
換句話說,本次行動以我們為主,力求盡最大可能採取冷兵器屠龍方案。”
“沒有問題,我方尊重貴方的決議。”古德里安教授點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