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段祟過了海關。
這次回國他宣稱要考察市場,建立分公司。今天一整天段祟都會待在公司。”
……
E漆面的麵包車穿梭在路口街道,那輛白色大眾就像風箏一樣遠遠的跟在郵政車身後,永遠保持著若即若離。
按理說巡警同同志們應該跟上來了,可他們並未出現在路明非的後視鏡裡。
路明非根據保安的指引進入了胡潤大廈地下停車場,白色大眾消失了,沒有跟上來。
路明非拉上外套拉鍊,拿好快件,沒入了樓道電梯間。
半分鐘後,電梯停在26樓。電梯門開啟,映入眼簾的是一塊熒光的公司招牌,淡黃色的led燈管環繞著深黑色的大理石牆面,天花板上的白色射燈把公司名字照得光彩耀人。
前臺看雜誌的小女生看見路明非後愣了一下,她先是慌張的將雜誌放進抽屜裡,然後捋了捋頭髮,一邊打量著路明非。
“您好,是有我們公司的快件麼?”女孩詢問。
她在這裡上了半年的班,還沒見過年輕的郵遞員。
這一片的郵遞員是一個40多歲的大叔,性格爽朗,跟誰都能自來熟。那位大叔送郵件的時候經常會跟她聊點家常,主要話題集中在孩子上學,選專業,將來就業等的話題上,通常也就是三兩句話和一句禮貌的招呼。
“郵遞員換人了還是大叔出了什麼意外?”女生心想,臉上掛起職業化的微笑。
“有一個段祟先生的快件,”路明非將快件推到櫃檯最前方,E的標誌清晰可見。
“是一份重要檔案,需要本人當面簽收並填寫身份證。”路明非說。
“好的,我現在去轉告段總,麻煩您等一下。”女孩致意,轉身進了公司。
路明非透過玻璃打量著這家佔據了一整層的公司,標準的寫字樓套間,沒有過多的裝修和裝飾,視野開闊,一眼到頭。
整個房間沒什麼遮擋,但凡有點小動作都會很容易被發現。
房間裡的辦公人員不到30人,一個個盯著電腦螢幕,沉默無言。
不到兩分鐘,女孩出來了,他身後跟著一個身穿白襯衫的男人。
男人伸手去拿櫃檯上的郵遞快件,收手時皺起了眉。他發現路明非沒有鬆手,只是男人還沒說話,路明非先開口了。
“本人簽收,這份快件很重要。”路明非衝男人微笑。
“我是段總的秘書,”男人將一張身份證擺在櫃檯上,“這是段總的身份證,我可以幫他代為簽收,一樣具備法律效益。
段總正在談一單很重要的生意,沒有時間出來處理這些小事。”
“沒事,我可以等。”路明非依舊沒鬆手,再次重複:“這份快件很重要,一定要本人簽收。”
“你……”
男人剛想發火,前臺的電話響了。
女孩接起電話,幾秒之後她把固定電話的聽筒遞給了那人,在他略顯慍怒的眼神下,女生小聲說,“段總的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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