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楊離開了,屬於世家的分屏裡只剩下了李劍星和專家。
半分鐘後,一位看上去跟李劍星差不多年紀的中年人出現在了螢幕裡。中年人一身戎裝,不苟言笑,到來之後沒有發出任何聲音。
路明非跳躍式的刑訊還在繼續。
另一邊,老楊也開始了接連不斷的會議。
“XJ那邊的風力發電最大負荷能達到多少?”老楊拿著一份厚厚的檔案,全是密密麻麻的圖表和文字,翻了兩頁之後老楊就看不下去,直接開口詢問對應負責人。
“最大發電量大約每個月60億千瓦時,但沒有意義。”負責人解釋,“風力發電對於地域和實效性的限制過大,如果要彌補我們放棄的那部分水力發電,比起採用風力和太陽能這種新式能源,傳統的火力發電不論是穩定性還是……”
“問題是汙染,”老楊開口打斷了負責人,“明年對我們很重要,那是新世界的視窗,所有的偏見與傲慢都會在那一天齊聚。
夏季的汙染會隨著秋冬深入內陸的西風飄蕩至北方大陸,那樣的後果是帶來更多霧霾和沙塵暴。
更何況還有那個碳排放指標……
你們估算過這筆治理費用麼?”
負責人猶豫了一下,“算過,原本治理霧霾的費用在800億上下,如果我們動用更多的火力發電,預計治理費用將達到1300億上下。
這是基於首都的資料推測出的預估值,後續的持續維護預計整體上漲30%。”
老楊揉著眉心,負責人的聲音越來越低。
負責人也知道這是花費巨大的方案,霧霾和沙塵暴的治理成本將在這項措施下上漲千億。但這項方案是最穩妥的,不會對生產生活用電造成大影響的“上策”。
負責人見老楊沒有反駁,繼續:
“今年的雨季並不短,只要我們行動迅速,只需要一個月,三峽那裡就能積蓄起足夠使用的水源。這樣一來不論是南水北調還是附近區域可能出現的旱情,都能第一時間被我們控制住。
我們還可以下一些行政號召,從政府單位開始,減少一些場所的電力消耗。
必要時刻,也可以選擇接管那些小水電站。”
“做過計算麼?”老楊凝視著負責人。
負責人轉身,將另一份厚厚的檔案遞給老楊,“這是我們根據前5年SC到HB地區的氣候和水文條件模擬出的大氣環流。
雖然沒有太多的資料支撐詳細分析,不過截至目前為止的資料已經表明太平洋上的厄爾尼諾現象與颱風的強度呈正相關性。
今年我們的監測站的確檢測到東太平洋海域海水溫有上升趨勢,預測會出現較為明顯的厄爾尼諾現象。
登陸的颱風會把雨帶推向內陸,迫近冷氣團,副熱帶高壓團會在臺風的影響下提前東退。
換而言之,我們不需要太過擔心抗旱問題。
只要行動迅速,庫區水位下降的影響對我們來說便不會那麼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