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從那以後我才明白,並不是這樣,所謂屠龍,要殘酷得多……”
昂熱的聲音輕了幾分,他的嘴角洋溢著微笑,不知幾分笑意幾分自嘲。大提琴曲進入到了高潮,悲傷的曲調像潮汐般一浪接著一浪。
昂熱的眼神里卻多出了一些複雜的東西,而他接下來的話更是如雷霆般在凱撒的心頭炸響。
“所謂的屠龍,本質是滅絕種族,是兩個族群之間的不死不休啊!”
昂熱毫不避諱的指出血淋淋的事實。
“你和學院裡大多數的學生一樣,或許你們明白這是一場混血種與純血巨龍的戰爭,卻還沒有想清楚這件事的本質是一場種族滅絕。
在你們跨過這道道德高地之前,我並不會把你們當做直面龍王的戰士。”
凱撒沉默了。
昂熱說的這些話他以前從未考慮過。
就像昂熱說的一樣,他此前一直以為屠龍就是一場戰爭,一場混血種與龍族之間生存的戰爭,這樣的戰爭不會為了殺戮而殺戮,只要龍族妥協,對龍族仇恨沒有那麼深的凱撒是可以原諒祂們的。
就好像沒有經歷過戰爭的孩子面對過去了幾十年的殘殺,面對道歉懺悔的屠殺者或許會選擇原諒,可經歷過屠殺的倖存者不會,刻骨銘心的痛跟悲傷無時無刻都在提醒他們經歷的事。
受害者沒有揚了屠殺者的九族就已經是最大的仁慈了,何談原諒?
同族之間的血海深仇都能到如此地步,那麼作為兩個種族之間的滅族之戰會到什麼地步?
凱撒沒法想象,他的道德觀裡還留著屬於天才的驕傲。
凱撒的反應淨收眼底,昂熱繼續:“學院裡絕大多數的學生們都跟你一樣,懷揣著熱疹和期望投身於屠龍……甚至不只是你們,一部分的教授至今為止也沒有明白這份種族滅絕的決心。
所以嚴格來說這個階段不是實行尼伯龍根計劃的最佳時間,只有歷經過戰爭洗禮的戰士能讓尼伯龍根計劃展現出更高的價值。”
凱撒不解,“既然如此……”
“因為時間。”昂熱轉頭凝視著他。
“我已經活了一個世紀,我不知道我還能活多久,或許三年或許五年,也有可能是十年二十年。
但同樣的,也可能是三五天。
學院通識基礎課上應該有講解過龍血的作用。除了賦予我們‘血之哀’和各種各樣的能力以外,龍血還能讓我們免受大部分病毒和物質的危害。
例如香菸和酒精。
對正常人來說足以致命的元素堆積對我們來說幾乎毫無影響。理論告訴我們血統純度越高對外來物質的抵抗力越強。
這是恩賜,也是詛咒。
我的血統讓我對香菸和酒精幾乎免疫,即使癌症也不可能在我身上發生。但人類本身是有極限的,細胞活性也是有限的,即使有龍血加持細胞也沒辦法做到完美的無限自己複製。
所以我未來的路只有兩條,要麼死在屠龍戰場上,要麼死在醫院,死於多項器官衰竭。我活了太久了,久到時間並不會對我額外留情,所以我要儘快結束這場戰爭。”
凱撒點頭回應,示意他在聽。
“當然,更重要的是三峽青銅城傳回了一些震驚世界的大發現。
”。會機完的爭戰族種結終舉一們我是這,甦復期近在將主君大四測推,讀解合聯的文銘城銅青有還卷殘海死、言預雅瑪對過們任主系院和授教生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