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子太弱,經不起折騰。”
這話等於一腳把新生聯誼會踹出了競爭者大門。不知道曼格魯得知昂熱的安排,作何感想。
“行,那就先這樣。掛了。”
通訊切斷,四下恢復了安靜。
路明非閉上眼,在樹蔭下小憩。
……
半個小時後,某條溼漉漉的小東西順著他的褲腿爬上了胸口,有力的尾巴一下一下抽在路明非肚子上。
他熟練地提溜起小水獺,把他放在餐桌上,打了個哈欠,微微偏頭,李卿吟的側臉映入眼簾。
依舊是那般淡漠的表情,就像當年路明非第一次見她那樣。西斜的太陽照亮了她的髮梢,一陣風過,那些金色的髮絲在澄碧的天穹裡起伏搖擺,彷彿是碧波潭裡盪漾的浪,劃出光影的味道。
李卿吟的視線投注在手機上,沒有理會打哈欠的路明非。她滑動螢幕,似乎在閱讀一條長訊息。
路明非撇撇嘴,朝李卿吟的方向挪了挪身子,將頭湊過去,卻不小心撞到了李卿吟的胳膊。
李卿吟頓住,瞥向他,甩了一個白眼。
路明非沒臉沒皮地笑著,輾動座椅,發出“吱吱”的聲響。他順勢靠過去,終於看清了手機螢幕上的訊息。
【今年剛好有一次人口普查,我已經向上面提交了相關材料,預計下個月東南大區便會著手進行。屆時,地方上會有專人帶你們走訪。】
這是末尾的訊息,上面還有一大段路明非並沒有看到。不過看這語氣,他已經猜到了發信人是老楊。
小水獺見路明非的舉動,也嚶嚶叫著往李卿吟懷裡撲。
路明非眼疾手快,在它騰空時一把拽住了小水獺後頸,像扔冰湖一樣往地上一拋,滾出十多米。
似乎是覺得好玩,小水獺跳起來,又嚶嚶叫著往兩人身邊躥。
於是路明非當起了冰壺投擲大師,一遍遍把小水獺投擲出去。
“照這麼看,請的假似乎有點不夠?”路明非又把小水獺揉成一團,說。
李卿吟返回主介面,點開李劍星的聯絡方式,開始編輯簡訊。
“不用回國內,託家裡人走訪是一樣的。”
“也行,”路明非將小水獺丟遠,“那接下來我跟阿生知會一聲。老張他們會在熱那亞待三天,三天後他們啟程前往威尼斯,我們動身飛日本。”
小水獺又一次撲了上來,不過這一次它沒有任由路明非提起,而是抱著他的腿,呼呲呼呲地急速喘氣。
“喲,曬太陽呢?”
兩人背後傳來突兀的聲音。
張楊和趙琀捧著兩杯聖代,走進了餐廳。








